forward没有对他的身材数据做出评价。
不到一个星期后的今天,游司梵收到这条为他量身定做的白裙。
但他甚至还没亲自打开这份珍贵的礼物,它就已经被恶臭至极的垃圾所玷污。
烫金的外包装硬质长盒摔下地,密封袋被损毁,连裙子本身也逃不过劫难。
游司梵垂下眼睫,指尖抚过裙摆突兀又显眼的折痕。
它的面料轻柔而舒适,肌肤碰上去,只觉是触碰到一朵软绵绵的白云。
但白云所遇不淑。
司子天粗暴地揉皱它,司二婶紧随其后,顺着儿子的暴行随意折叠,又一次为折痕添砖加瓦。
他们并非看不见,只是不在乎。
伤疤如同裂谷,清晰地横在所有人面前,他们也能视若不见,甚至笑嘻嘻地和稀泥,顺便碾上一脚。
游司梵抿唇,尽力抚平折痕,把白裙小心翼翼地放回长盒。
叩叩。
司二叔不轻不重地敲敲桌面。
“行了,你们小辈玩闹,就算都是自家人,也得注意着点分寸。”中年男人吸完最后一口烟,随手摁灭仍在燃烧的火星,“小梵。”
他拿起遥控器,调大电视音量,热热闹闹的广告宣传语瞬间充满这间房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