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宝宝,我……”
“闻濯!!”
游司梵悲痛欲绝,充耳不闻,叉腰大喊,厉声打断闻濯的辩白:“偷猫贼!!你又拐跑我的猫!!!呜呜呜啊啊啊!”
他抱着猫窝双腿一软,跪在梳妆台前,很伤心地哭起来。
“小咪……呜呜呜呜小咪……你不许和闻濯跑……呜呜呜……”
闻濯:“………………”
尽管和醉鬼说不明白,但闻濯仍然试图挽回自己的声誉:“宝宝,你还记得你动态说过,小咪是因为不满意伙食才跑的吗?我觉得这件事和‘闻濯’没关系吧?……”
“呕。”
游司梵忽然干呕起来,手臂死死抓着梳妆台面,打断闻濯的自辩。
“唔呕……呕!呜呜,咳咳咳……”
闻濯难得地沉默了。
游司梵的干呕恰如其时,效果完美,听起来像被他恶心到呕吐。
“呕,咳咳!”
游司梵左摇右晃地站起身,捂着嘴,叠成猫窝的红色被子像流水一样滑落地面,脚步虚浮,往洗手间冲去。
“哥哥我们等会再说……呕!”遥远的声音传来,水声凌乱,斑驳了游司梵没有章法的道歉,“我突然好想吐……好晕,我好晕……哥哥……呕。”
闻濯指节收紧,关节在拳背现出用力的青白色。
他攥了那个无辜的抱枕一会,才平复下有点受伤的心情:“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