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猫咪伸出毛茸茸的爪子,一下一下,用肉垫试探地触碰主人的心口。
闻濯的眸色刹那晦暗。
“我不骂人。”冷感薄唇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平静地叙述事实,“cp三个月,不清楚这些小事么?”
“宝宝。”
游司梵脸色爆红。
“哥哥怎么这样叫我,”明明只是刚说上两句话,他却似被狠狠欺负过,露出来的整片锁骨红透了,“叫宝宝好亲密……”
闻濯轻笑:“是你自己要求的。”
“三月,你加我好友,双排半个月后绑定cp关系,说叫id太冷漠有距离感,撒娇要听forward哥哥叫宝宝。”
他指尖轻点屏幕,开始读聊天记录。
“[人家爱吃芝士蛋糕]:哥哥,不叫我宝宝嘛~”
“[人家爱吃芝士蛋糕]:宝宝永远是哥哥的宝宝,哥哥ob救宝宝太帅了!”
他音色琅琅如玉,仿佛在诵读什么古文典籍。
而游司梵越听越羞耻,不习惯穿裙子的腿并拢,双手紧紧攥住裙摆蓬松的千层褶。
但闻濯还在不紧不慢地念。
“[人家爱吃芝士蛋糕]:宝宝爱哥哥一辈子,mua。”
读到“mua”时,他甚至低笑一声,将唇齿碰合的气音完整而标准地发完。
不油不腻,像山间清泉,冷感又好听。
一个并不存在的钩子悄然探出,一刹那勾起游司梵怦怦乱跳的心。
“哥哥,哥哥我想起来了!”游司梵咻地转回首,很像一些急切的小狗,双眼亮晶晶地看着闻濯,“哥哥喜欢的话就叫宝宝好了,我们快去打排位。”
爱丽丝恰时拉过书画商的手,金雕玉琢的少女把来自远东的青年领至舷窗边,脸颊微红,兴奋地让对方看一行飞过橙红落日的海鸥。
游司梵的眼眸,同样闪烁着名为期许的羞涩光辉。
这双灿若星辰的桃花目,眼尾潮红,全心全意地注视闻濯一人。
鸥声轻鸣,浪潮拍打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