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他越闻,心跳就越快啊?
游司梵觉得自己莫不是紧张过头直接疯了,他居然还有空想,如果此时此刻forward现身,也会拥有这阵一模一样的清贵冷香。
闻濯起身,恰巧看见游司梵红透的耳垂。
那一粒小小的肉圆润可爱,是很饱满的弧形,没有任何穿孔的小洞,干干净净。
它的主人背过身,唯独余下它曝露于闻濯的眼帘。
如同一枚悄然成熟的红莓果,极薄的表皮下,藏有无数芬芳的甜蜜汁水。
闻濯没来由地轻轻磨了下犬齿。
这样的潮红,他只在昨夜芝士蛋糕的脸上见过。
几乎如出一辙。
他眼瞳中心倒映出一点微渺的昏黄,正好盖过深不见底的黑沉思绪。
半息后,脚步声响起,压迫感极强的黑影逐渐消逝,清冽而霸道的冷香也随之淡去。
青年离开了茶室。
游司梵竖起耳朵,听见男人讨好地跟上:“闻公子真是宽宏大量啊,这胸襟气度,难怪年纪轻轻就创业有成,还和a国顶尖实验室深度合作,我要学习的地方可太多!就是您看我司和贵司续约的事情……”
“续约?”闻濯很漠然地打断男人,“我要重新评估合作的价值。”
“啊?”男人急了,“不是,这说得好好的,怎么就要重新评估呢?我们合作这么些年章程都在,只要抽空签字续个约就行,一点都不费事儿。”
闻濯没有回答,不紧不慢地重新坐下。
茶室门没关,以他的角度,那张放有毛毯的小几一览无遗。
闻静给他倒了新的花茶,茶盏温温热热,他好整以暇地单手端起,轻抿一口。
“你想知道原因?”
这像是有谈话空间的意思,男人自以为会意,点头哈腰:“还请闻公子明示。”
毛毯似乎正被某人悄悄往茶室里扯,闻濯稍稍品口茶的功夫,原本大半露在外面的毯子都快失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