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后,当然是慈悲又好心的院长大人帮无家可归的病人垫付了医药费,容忍对方可以继续在医院疗养...
至于那笔轻松压垮了对方家庭的医药费用?对他来说,也只不过就是平日里洒洒水的程度罢了。
在东京,这座没有夜晚的残酷城市之中,如此之事,也不过是常态罢了。要不然,他当初又是为什么那么努力拼命地从那个落后的小镇一路考出来,顶着这个被人不断嘲笑,土到家里的名字,连自己的良知一同抛弃扔下,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恶人摄取着权利与财富呢。
而现在,也只不过是他像是以往一样发泄欲望的时刻罢了。
“村田..先生?您是来查房的吗...我今天也..感觉还好。”
感受着男人那毫不掩饰,包含欲望的滚烫视线在自己的身体上上下打量着,那仿佛要将她吃干抹净的感觉,让立华奏不由得缩了缩身体。本能地,她扯了扯自己的被子,将自己娇小的躯体裹得更严实了。
这个人虽然好像也是医生...但是看着她的眼神,却和那些医生护士们完全不一样。充满了..某种她不明白的,很可怕的东西..
“可以说是,不过,我这次过来也还有其他一些事情要和你说一说呢..”
看着那面带畏惧的稚嫩银发幼女,村田笑了起来,露出了那一口黄色的牙齿。他挪了挪自己的椅子,更加靠近了女孩的床几分。
“什么..事?”
“你的父母已经很久都没有来医院了。你的住院费和医药费已经积压了许多,之前护士也和你说道过吧。”
“嗯,嗯嗯...”
立华奏小声地应和着,即使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也知道欠费这种事情并不是好事。但,最让她无措的,还是眼前这个叫村田的男人说的话。
她的父母已经,很久都没来了...
所以,她真的已经被抛弃了吗...
“不过呢,你的父亲之前也和我说过呢,他只是暂时去参加一个工作,之后攒够钱,就会回来接你,在这以前,暂时由我来垫付..”
村田熟练地哄骗着稚嫩的少女,带着几分虚假的笑容,他盯着自己那手足无措的猎物。
“是这样吗,谢,谢谢您...村田先生...”
立华奏小声地说着,尽管那不怀好意的视线让她还很发抖,但是,按照对方这样的说法的话,这个自称村田先生的男人,也确确实实地帮助了她...
她也看到过,那些因为无法及时缴纳费用被赶出去自生自灭的病人们。而她,不想这样。
她不想自己再一次地,那样一次一次被快要死掉的感觉包围着..况且,女孩尚单纯青涩的内心里还装着一个影子,她想继续活着..哪怕已经无法见到那个人,她也想一直记着那个人,还有,去他的墓园给对方献上一束花..
自己要..努力活下去,才可以做到这些事情..
“我会努力的,在爸爸回来之前..”
她如此小声说着,只是..为什么,现在这个医生,已经坐到了她的床边上..
村田满意地打量着那如同猫咪一般蜷缩在被子中的幼女,病房里的监控早已被关闭,现在,无论他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被谁发现。嗅着那混杂在淡淡消毒水气味之中的,好闻的幼女幽香,村田的裤裆已经被阳物顶了起来。
可惜的是,尽管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但是这个身体柔弱的幼女,此刻还暂时无法承受他的蹂躏。现在,也只不是稍微收取一点享受的余韵罢了...
“村,村田先生?”
“嗯,奏能这么想,我很满意,不过现在,也确实要证明一下你的努力才可以..”
一边如此说着,男人一边迫不及待地掀起了床脚的被子。为了避免过于粗暴让还缩在被中的幼女受了风寒,他只是掀起了后半段被子的边角,露出了立华奏那一对绝美的幼足。
作为稚嫩的还尚未成熟的幼女身上最为勾动欲望的部位之一,此刻,即使是在病房中那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幼女的小足依然显露出了那完美的诱人雪白质感。不同于其他的那些孩子,因为常年呆在病房之中的缘故,奏的肌肤带着几分缺乏血色的苍白。而长期卧病在床的日子,也让她的身体看起来软软的,没有任何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