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撒手笑道:“准了,配得上紫丫头。”
接过南宫剑河递来的酒杯与林风雨一碰喝干道:“别的我不管,今日之后不可再与紫丫头同奏琴音。”
林风雨也是笑道:“今日迫不得已方才献丑。既然王洞主有令,敢不遵从。”
来人正是北海梨花洞主王天翔,一名方外散修也是元婴巅峰修为,历来与南宫剑河兄弟相称,极是交好。
南宫紫霞的沐月琴便是他相赠。
如此极品法宝赠与幼女,可见两家情谊。
今日若是硬要以伯伯的身份代南宫紫霞做这个主,南宫剑河都不好说什么。
林风雨叹一声,果然打铁还需自身硬。
宾主尽欢闹到入夜,将新人送入洞房,其余的事情就不是林风雨该关心的了。
抬起头望向天边的月钩,心中默想道:“语嫣姐,我也成亲了。不知道你嫁给青丘国主……过得好不好……”收起心里纷乱的思绪,站在院子里很是为难。
同娶五美自然风光得意一时无两,可是今夜便让人伤透了脑筋。
思虑良久还是先入秦冰房门。
喝过交杯酒,秦冰心疼地给他擦拭身上棍棒打过的伤痕埋怨道:“看看你,非得一起娶进门把人给得罪了。下那么狠的手。”
林风雨嘴硬道:“这算什么?苍剑豪那小子到现在还爬不起来呢。林家不用管外人怎么说,非要分个先后干嘛?”
秦冰想起今日迎亲苍剑豪那慷慨赴义的模样也是忍俊不禁道:“那今夜怎么办?不终究还要分个先后么?”说完便飞红了脸颊。
这事情也是苦恼,林风雨皱着眉头道:“这不正来请教冰姐姐么。内事林家的大妇做主。”
今日婚礼之上林风雨一番心意为她挣足了脸面,秦冰在他额头一吻道:“早帮你想好了。今夜去陪着薇薇,紫儿和慧芸罢。这么些年杳无音讯,她们想念你得紧。”
林风雨并不满意道:“怎能让冰姐姐和楠楠独守空闺?”
秦冰羞红着脸道:“楠楠这些年一直和夫君在一起。她虽然刁蛮些,也知道分寸的。我……我不像她们那么色。一晚上都忍不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心里又哪会不知秦冰贤惠总是为着他考虑,调和后宫第一件事不是立威,反倒是把自己摆在最后,一副贤达的模样。
她越是如此,林风雨越是敬重道:“跟着我那么多年,总是要冰姐姐担心又是聚少离多。真的苦了爱妻。”
话音一转又道:“今夜便依夫人所言!不像她们那么色?为夫可打从心底不信了。明夜要好好讨教讨教。”
秦冰不知想起了什么,满面飞红道:“明夜,人家……和……楠……楠……一起……陪你。”
说到后面细不可闻,怕林风雨又说话急急推着他出门去,关上房门背靠着,只觉得浑身都软了……
林风雨在门外淫光大放,秦冰话声虽小,他却是听得一字不落。小腹中一股热火怒腾而起,冷月,明星,再美的夜色也不及这一刻的惊喜!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不知道三女今晚是怎样一种心情,或许在想,会先来找我吗?
或许在想,会不会又拉着我和哪位姐妹一起呢?
林风雨心中淫笑,双飞?
三飞才是王道!
房事有想法,先找曹慧芸!
打开房门,狐媚子略有些意外,先是再来个相濡以沫,又喝了交杯酒,忍不住又来个皮杯儿。
老老实实把想法说了一遍,所谓内事不决有秦冰,房事不决问慧芸,这话不是没有根据。
狐媚子脸红心跳,低声对他耳语一番,林风雨露出“然也”的表情,又在她脸颊重重亲了一口,手舞足蹈地出门去。
跑去宁楠那边喝完交杯酒,柔声安慰一番,小魔女一通埋怨:“白白人家对你那么好,拉着妈妈一起陪你,还是要排在后面,哼!”
原来是小魔女的主意,就说秦冰那怕羞的性子,怎会提出如此大胆的想法,也不知废了多少口舌才说得她答应。
心下感动之际,宁楠推着他出了房门:“反正妈妈就向着你”,仍是娇憨的性子。
再找南宫紫霞,小色女正情欲满满,听说还要去秦薇房里不乐意地撅起了嘴,掐着他的腰道:“特地最后去薇薇姐房里,就是想留着不出来了是不是?”
林风雨躲开两根力道十足的小指头道:“乖乖等着,片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