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雪嗤笑了一声，“有什么影响，我要是在乎别人怎么评价我，我也不会成为今天的我自己，只不过一想到有些臭虫偷偷待在我们身边，就很烦。”
她不是什么网红，谣言也只是在小范围内传播的，但那已经足够伤人了。
林凛芽经历过，所以很明白她的感受，可是她说自己不在乎，他又不好做安慰，只好问，“有办法找出来这个人吗？”
方文雪颔首，“差不多。”
“他在网上发的我全都截屏录屏当做证据了，其中很多信息是我室友才知道的，我只要知道我另外三个室友当中谁是内鬼就可以了。”
林凛芽喝了一口可乐压压惊。
听她提起自己的室友，林凛芽想起上一次吃饭，围在她旁边很漂亮的那些女孩子，“我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方文雪自嘲地笑了一下，“塑料姐妹罢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的，你很早就搬出去了所以不了解，三个室友当中有两个我都不是很熟。”
“不过有一个女孩子，我们是好朋友，我会让她帮忙查出来的。”
“总之，我约你出来就是想和你交流一下信息，我不会轻易放过造谣的人。”
林凛芽惭愧地垂下头，“我帮不上什么忙，我之前也找过这个人，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方文雪被他逗笑了，“没关系。”
“其实说对我完全没有影响是在吹牛，我这几天心情挺不好的，但是看到芽芽，世界一下子就放晴了。”
她不想出去玩，宿舍也待不下去，没有地方可以去，干脆想着去图书馆找本书消磨一下时间，正好看到找位置的林凛芽。
高挑的青年穿着宽松的卫衣外套，背了一个土橘色的双肩包，银框眼镜下面脸小小的，皮肤白得发光，单手抱书另一只手揣在口袋里面，唇红齿白像乖乖的高中生。
看到自家乖崽，压积在方文雪心头几天的阴霾都一扫而空了。
吃过饭，方文雪要回学校，林凛芽把她送到学校门口，方文雪跟林凛芽告别，“之后有后续我们再联系。”
林凛芽回去之后上网搜了一下，微博上面已经全都删完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想了一下，发消息给陈春，把事情简短跟他说了一下，又问，【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下一秒陈春的电话就打过来。
陈春语气无奈，“我们学校可能也就你不知道了吧，我就知道，她约你出去吃饭肯定是告诉你这件事。”
林凛芽下巴惊掉，“什么？是我村通网了？”
他迅速放一个耳朵，“展开讲讲。”
陈春，“……我直接转给你看吧，三言两语说不清，反正肯定是有内鬼，具体是谁就不好说了。”
林凛芽点开他转发的聊天记录，一目十行地浏览。
微博上面的原文是说方文雪交男友就是为了圈钱，男朋友送的礼物全都转送给自己的室友，还经常和男朋友去开房，两人同时进出酒店的照片被人拍了下来放到了网上。
引来了很多评论，嘲讽她拜金卖身的，各种贞洁羞辱。
还有人把方文雪之前的照片放到网上对她评头论足的，说她之前才像个乖乖女，后来染发穿短裤很不检点的。
看得林凛芽手脚发凉。
他被造谣时博主发表的微博漏洞百出，所以没过多久谣言就不攻自破了，但是这一篇却“有理有据”，说明造谣的人手段也随之升级了，甚至还尾随偷拍。
他都不敢想象方文雪现在正在遭遇怎样的网暴和现实的恶意。
林凛芽眼圈又红了，他给陈春回了一个电话，小声道，“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那么坏，小雪学妹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
他不觉得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大方方公开炫耀自己爱人的女孩子会只是为了钱。
人家的事情陈春也不好多评价什么，只能跟他说，“我们会想办法把人找出来的，其实圈子就这么大，用排除法都够了。”
林凛芽闷声道，“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告诉我就好。”
……
晚上上播时，林凛芽的情绪都不太好。
他笑着跟直播间的粉丝打招呼，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今天晚上播点什么，今晚不想打荣光，有什么其他游戏推荐吗？”
【要不看看steam的小游戏？休闲娱乐类型的。】
【宝宝今天心情不好吗？怎么感觉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