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歌毫不留情地就在那只不老实的挺翘美臀上扇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被掌掴之下,像果冻般颤抖起来,响亮的肉响和女孩的娇呼同时响起。
在一路上下其手之后,这边已经到了房门前。夜小心瞪了陈歌一眼,一下从陈歌臂弯里挣脱,逃也似的躲进了卫生间,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陈歌丝毫不慌,嘴角挂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猫姐点了一支香烟夹在指间,慵懒地斜倚在床头。平素裹在保守严肃的套装下的惹火身材,大大方方地暴露在陈歌的视线下,仿佛一副西方油画一样,年轻女郎的性感魅力无需衣物粉饰就显露无疑。
“远远听到你们没羞没臊的声音了。好歹在公司,多少注意点吧?”猫姐俏脸轮廓藏在香烟的淡淡雾气后面,看不清楚表情。
“我开的公司,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陈歌没有在意,伸手取过猫姐唇边的香烟,往下指了指。猫姐脸色平淡,撩了下脸颊边的发丝,便俯下身子,犹自带着烟草余温的樱唇裹住了一杆巨大“烟枪”。
猫姐经过这些年陈歌的调教之后,原来浮夸虚荣的性子被完全消灭,成功蜕变成一个果断自信的都市丽人,就连口交时的专注模样都带着别样的诱人风情。
然而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杀伐果断,大名鼎鼎的新世纪集团堂堂部长的得力秘书,而是内心还是那个面对强暴无能为力的软弱少女。唯一的不同,只是她现在辛苦经营出了一层厚厚的壳来保护里面那个弱小的自己罢了。
这层壳在始作俑者——陈歌面前毫无用处,相反的,就像贝壳要和硬壳一起烹饪才能发挥出最佳滋味一样,这层所谓的外壳只能徒增陈歌玩弄调教她的乐趣而已。
猫姐樱唇紧抿着,从阳物根部缓缓退到龟首,香舌绕着敏感之极的棒头迅速扫舔几圈,再一个俯冲,把整根肉棒吃进嘴里,又缓缓退出,如此循环往复,不过百余次,已把陈歌爽得龇牙咧嘴,射意隐隐。
陈歌悠然吸食着香烟,遥望边用扶在猫姐后脑的手调整她的动作,猫姐只觉周身毛孔舒张,没有比这更加销魂的时刻。
十几分钟过后,夜小心总算是裹着浴巾回到了卧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番盘肠大战的缘故,两腿发软的她扶着门把手,步子有些踉跄,连带着掩住胸口的浴巾都摇摇欲坠,莲步轻摇间,险些露出两只饱满的玉兔。她自然而然地被卧室里的异响吸引,只见陈歌傲然挺立,一根青筋暴绽的肉棒在猫姐樱桃似的小嘴中快速进出,伴随着轻微的液响声、粗重的喘息声,棒身上涂抹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猫姐的蓁首深深埋进陈歌黝黑阴毛中间,不问可知陈歌的肉棒现在正在享受何等的天堂待遇。就连在一旁强忍淡淡酸楚旁观的夜小心,都不免被勾起平日里这位正经死板的秘书,在部下汇报工作时躲在办公桌下用雀舌吮吸掘挖自己蜜穴的甘美记忆,忍不住夹紧玉腿轻哼出声,竟小丢了一回。
陈歌将夜小心情难自禁的媚态尽收眼底,不由淫笑几声,伸手将她身上仅存的浴巾扯下,再次将长腿女郎剥成精光,期待她淫态展露人前的那份娇美羞态。
不料夜小心双臂放松,毫不介意浴巾被扯下,自己刚高潮过的粉红肌肤尽数沐浴在窗户里投进的斑斓灯光之中。她媚眼如丝,摆开两条修长玉腿坐在床沿,旁若无人般自慰起来。
陈歌的视线忍不住往夜小心芊芊十指交汇的中心望去。只见美丽的阴户在夜小心的熟练玩弄下,象朵花一样绽放;鲜红的花瓣中间流动着颗颗露珠,雪白细长的手指在腔道内缓慢抽动着,而大拇指绕着阴核划着圈。夜小心的眉目中流露着荡人的春情,口中咿唔的呻吟着,一双媚眼早就半闭,一心沉静在快乐的田地中,竟是看也不看这边一眼。
陈歌拍了拍猫姐的脸颊,像个机器一样用精准的动作和频率口交了十几分钟的她细致地清理完上面残留的唾液,这才吐出肉棒。
“喂喂喂,我一个活生生的大男子硬邦邦地挺在这里,你怎么就DIY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