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满足的快感令夜小心紧紧裹住滚烫的肉冠,贪婪地吸吮着马眼中诱人的美味。尽情感受着陈歌滚烫粘稠而又无比腥臭的精子,顺着修长的颈子缓缓咽入体内,令人血脉贲张的女体仿佛因为精子的注入充满了活力和满足。
“呜~……呜~……嘤!……\"吞食着浓稠如浆的精子,被浓郁的腥臭味勾的娇躯一阵痉挛,“啊啊哦……出来了……不……停下来……停下来呀……”夜小心再也憋不住了,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到了那里,脑海中坚持已久的意识突然间崩然炸开,下体剧烈抽搐着,从高高坟起的耻丘中激射出一股略带腥味的黄色浊流,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到了凤尾竹种下的土壤上。
“果然是天生的骚货!!!被这样玩都会尿出来!!!\"刺耳的嘲笑回荡在房间里,一股清泉在夜小心羞耻娇吟中,断断续续的喷射着,惹的陈歌哈哈大笑。“哈!!还一抽一抽的,越尿越远,真的这么爽么??哈哈,真不要脸!!!堂堂的新世纪集团宣传部长,居然当众喷尿高潮!!草!真贱!!……\"在陈歌的嬉笑中,一抽一抽的晶莹清泉猛然激射而出,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不绝于耳……
“淅沥沥……”高潮的痉挛和泄尿的舒畅交织在了一起,致命的快感冲刷着夜小心的每一寸神经,强烈的屈辱感令她发出无法抑制的抽泣声,身体却完全失去了控制,每溅起一团蜜汁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栗抽搐着。犹如人型喷泉般的高潮持续了好几分钟,尿液和淫水将土壤完全湿透。夜小心的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除了断断续续的神经反射般的颤抖之外,她连喊话的声音都没有了。夜小心软软地不住轻喘,娇躯已经被汗水浸湿,在微弱的灯光下周身仿佛绽着一层艳光,再无半点平时清冷高雅的样子。
陈歌伸腿拨了拨上半身软瘫在地板上的夜小心,美女部长的下体还卡在花盆边,肉孔兀自战栗着,往外断断续续排放着粘稠的液体。
他叹了口气,随手抽了几张这个工位上放着的卫生纸,将夜小心的娇躯横放在腿间,帮她擦拭一片狼藉的下体,像个给失禁的女儿处理卫生的父亲一般。
“呜呜呜......”
身下传来了细微的低泣,陈歌将她扶坐在怀里。这下夜小心根本压抑不住委屈,环着陈歌的脖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你......你一点都不爱惜人家,难道在你心里,我的感受一点都不重要吗?”
陈歌哑然一笑,握住她软若无骨的小手,安慰般的细细把玩:“我看某人刚刚可是很享受啊?难道我看错了。”
“我哪有!”夜小心犹自不忿,声音却不觉间变小了。
“我懂了。”陈歌恍然大悟,笑眯眯地将手指伸入她的臀沟,暧昧地摩擦夜小心间容不发的娇小肛菊:“原来是后面也想要,是不是?”
夜小心后庭骤然受袭,本能地夹住了陈歌已经伸入那羞人之处的手指头,被肆意玩弄辱骂,甚至在办公区域口交喷尿的屈辱,在男人的爱抚之下化作比之前更加炽热的淫火,烧得她的子宫微微发疼。
陈歌见她面色潮红,哪里不知道夜小心急需爱抚,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小心思?陈歌一只手把玩着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一只手伸入她的两腿之间夹住那颗凸起的红豆。刚刚高潮的娇躯敏感倍增,看似已经无力承欢的肉体再一次火烧火燎起来,花唇开始自动地犹如婴儿的小嘴般吸吮着贴在上面的龟头。
“小色女,又开始流口水了。”
面对陈歌的调笑,夜小心无言以对,只得像个鸵鸟一样将螓首埋进陈歌肩窝,但小屁股依然不依不饶地和男人腹部紧紧贴合,湿漉漉的花瓣贪婪地吮吸着陈歌青筋毕露的肉棒,借此来获取快感。
陈歌也不点破,就这么抱着夜小心回到了房间,恶作剧似的用凹凸不平的肉棒刺激她敏感的花唇,引得夜小心不住轻喘,媚眼如丝。偏生不真个插入,让美人真个销魂。
夜小心恨得银牙发痒,却无可奈何,只得报复性地用丰满玉股摩擦粉胯间那根狰狞阳具,好让陈歌也感受到她的难过。
“啪!”
“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