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雯背靠着墙壁,双手伸到雪白的腿间,将娇嫩的性器剥开,好让主人能尽情肏弄自己的小穴。
“唔嗯……”
华美雯低叫着,交合的时候她一下表情丰富起来,仿佛忽然被注入了生气一般,眼中水汪汪的,充满媚意。她身体悬空,还裹着破碎丝袜的双腿贴在主人腰间,足尖随着主人的挺动一晃一晃。
陈歌插弄了一会,华美雯又换了姿势,她双手按在墙上,双腿分开,翘起雪臀,被主人从后进入。
雪臀被干得“啪啪”直响,那只嫩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红腻的花瓣翻卷着,淫液从穴中淌出,浸透了残存的丝袜,顺着洁白的大腿一直流到脚下。她双乳摇晃着,身子越来越软,随着阳具的捅弄,双腿渐渐支撑不住。
陈歌插得兴起,一手把玩着她的雪乳,一手重重拍在了她的翘臀上,引得华美雯发出一阵又哀又媚的悲鸣。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干你的时候吗?”陈歌扶着她的纤腰不断挺耸,华美雯膝盖一软,像只发情的牝犬,敞露出淫穴,供主人发泄。
“咿……屁股……主人……棒棒……”华美雯断断续续吐出碎片一样的句子,第一次的狂野肛交即便在现在她支离破碎的意识中,也占了重要的位置。
“哦……要尿了……”
华美雯低叫着,身子颤抖起来,一股阴精从蜜穴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真没用。”
陈歌不满地拔出肉棒,在菊蕾口略磨了下,马不停蹄地直接一杆到底,转而把整根阳具都干进她小巧的屁眼儿里。
紧窄的屁眼儿瞬间胀到极限,华美雯只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干得脱离肉体,没等她喘过气来,那根肉棒便带着强大的力道向外拔出,屁眼儿被带得翻开,肛蕾外翻,连红嫩的肠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清亮的露汁泉水般涌出,顺着翻开的阴唇,一直淌到雪白的大腿上。
紧接着,阳具再次捣入,刚刚翻出的柔肠、肛蕾倏忽被捅进肛内,只剩下白滑的臀肉被干得深深凹陷下去。
陈歌挺动阳具,就像土匪一样凶残地刺穿华美雯的肛穴,一次次地让她回想起被干到漏尿的第一次,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倒错快感。
他的力道如此凶猛,就仿佛一枚枚炸弹贯入体内,在屁眼儿里不断爆开,将她的后庭娇花炸得一地狼藉。那根肉棒又粗又长,将屁眼儿撑得几乎裂开,就像一根粗大的木槌捣进肛洞。
本就临近高潮的陈歌低喝一声,双手握住华美雯纤软的腰肢,阳具直挺挺捅入肛内,在她肠道内喷射起来。
华美雯等到屁眼里陈歌阴茎彻底软了之后才站起来,脸上妖媚的表情一点点收敛,最后变回和一开始一样的平淡。只有被干得合不拢的臀眼里淅淅沥沥淌出来的浊精,才能证明刚刚那个淫荡主动的尤物不是幻觉。
“抱抱。”
徐婉身披一件丝绸睡袍坐在床头,见这边完事了,微笑着朝陈歌张开双臂。
陈歌将她火热娇柔的玉体搂进怀里,爱怜地说:“也不怕感冒。”
徐婉往他手臂间缩了缩,撒娇道:“那你好好暖暖我。”
即便徐婉小鸟依人的模样可爱动人,也改变不了她硕大的雪乳在陈歌胸膛前挤压得变了形时的香艳,尤其是翘起的蓓蕾在男人皮肤上调皮地划过,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呀,你要死了。怎么又硬了,我……我又不是叫你这样暖我。”
徐婉嘴上嫌弃,可她美眸早就情雾迷蒙,伸手将陈歌又一次蓄势待发的肉茎温柔地握在掌心,导向自己的蜜穴。
昨天晚上和刚刚的连续高强度性爱早就把花瓣蹂躏得红肿不堪,哪里能经得起陈歌又一番狂风暴雨。龟头只是稍稍摩擦花唇,徐婉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她还是缓慢而坚决地用蜜穴吞下了肉茎的前端。就在她鼓起余勇,还想往更深处送的时候,陈歌没有贪欢冒进,就这么浅浅地在穴口抽送。。
“我没关系的,你用力吧。”徐婉感动于情郎的体贴,更加急切地发出邀请。
陈歌笑着摇摇头,吻了下她的发丝:“傻瓜,都吃撑了还那么贪心。”既然美人情深义重,陈歌也只能挺枪勉为其难。
“因为,今天是你很重要的一天嘛。”
什么意思?
徐婉的笑容不变,却像忽地带上了一张面具一样,隔着一层看不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