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果实上的嫣红乳蒂在摩擦之间娇娇勃起,将前襟撑起一个醒目的弧度,配上女仆冷峻的表情煞是诱人。陈歌却变了颜色,用肉棒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喝道:“怎么你舔着鸡巴都能发情?到底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脸上多了一条红艳艳的痕迹,女仆却毫不动怒,只是呆呆望着陈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触怒了主人。
这名女仆不是别人,正是101号病人给陈歌留下的礼物:华美雯。她的自主意识已经被红色高跟鞋摧毁,成为一个没有神志的肉傀儡玩具。
陈歌虽然说过让她变成一个给游客们减压的道具,但是毕竟只是在刺激查文而已。他可不想自己的鬼屋在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却因为涉黄被查封。
被红色高跟鞋稍作调整后,华美雯就成为陈歌家里的一件家具。之所以称其为家具,是因为仆人好歹需要报酬,还有一定的休息时间。
华美雯不但得负责日常的家务,全天候满足陈歌的性欲,甚至得作为夜壶满足陈歌排泄的需求。
毫无回应,陈歌有些没趣,暗暗盘算是不是下次改造是不是应该加强一点情趣方面的反应。
华美雯没有等到指令,就自行膝行上前,边用芊芊小手捧起男人的睾丸轻轻揉搓,仰首将肉棒重新含进了小嘴里,直接抵在了喉咙深处。这样的深喉口交换作寻常女孩最多坚持十几秒,而华美雯能长时间用喉头软肉来侍奉肉棒,毕竟她完全不会有恶心反胃之类的感觉。
透明的唾液从嫣红的唇边慢慢流到红的发亮的龟头上,沾湿了肉棒的马眼,华美雯的舌头沿着肉棒的边缘开始舔弄,浓厚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肉棒毫无顾忌的深深插入,直接插进喉咙深处。
陈歌手按住着她的后脑,象是插在小穴里一样抽插着华美雯的小嘴,随着急促的抽动,越来越浓烈的雄性气息完全包围住她,彷佛随时会渗血的敏感龟头戳弄着柔软的喉头,流畅地进行着深喉动作。她侍奉在眼前晃动的坚挺肉棒,紫红色的肉棒正玷污着华美雯白玉般的面颊及高贵清纯的口唇,她认真的神情更让陈歌产生变态的兴奋感。\t
她温柔而猥亵的满足雄性的欲望,湿热的丁香熟练地在龟头表面舔舐,连任何隙缝都不放过,白玉般的小手摩擦、套弄着棒身,修长的指头上沾着透明黏稠的分泌。他硕大的龟头顶着喉咙,在进出时刮出了不少唾液,让整条肉棒,呈现着淫靡的光泽,灼热与腥味在舌上扩散,交替着各种口舌侍奉,坚硬无比的巨棒甚至钻进狭窄的乳沟,大胆地挤弄,还猛戳着晃动的乳头,华美雯自觉捧起了双峰,让他的巨棒在乳肉里包夹。
滑腻的乳肉挤成了一条深遂的乳沟,柔嫩的触感,压迫着肉棒上暴露的青筋,陈歌爽得说不出话来,而且她傲人的尺寸,在进出乳沟的同时,还能够不时的接受小舌的洗礼,湿亮龟头不停的和红唇接吻,视觉上的痛快比触觉上的还要鲜明。
陈歌享受了一会女仆的尽心服侍之后,胯下一挺,膀胱一松,一晚积累的尿液从她的食道灌了进去。而华美雯反应极快,只见喉咙一动一动,将陈歌的尿液尽数饮尽不说,还将尿道里的残尿也尽职尽责地吸了出来,作为一个便器来说无可挑剔。
替主人处理好晨尿之后,华美雯端来水盆,替陈歌刷牙洗脸。陈歌像个古时候的员外一样,除了在徐婉和华美雯两个大美人身上上下其手之外,完全不用自己动弹。
收起水盆,见陈歌肉棒依然高高翘起,华美雯自觉褪去身上的衣衫,露出骄傲挺立的豪乳和由黑色丝袜包裹的一双曼妙玉腿。
床上躺着徐婉,虽然说大床再躺上几个人也毫无问题,但是陈歌还是命令女仆背向墙壁站好。
连裤丝袜的裆前,透明薄丝包裹着毛草稀疏的肉屄,两瓣嫩滋滋的蜜唇,紧贴着丝袜的表面,鼓起着两块馒头型的肉丘。连裤丝袜往下延伸,一丝不苟勾勒着肌肉线条修长优美的双腿轮廓,直至脚腕,才看见那双黑色高跟鞋。
没有太多前戏,陈歌粗鲁地撕开她裆间的丝袜,抱起华美雯,在她的迎合下,挺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