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乍一看就像网络上随处可见的黄色广告的封面女郎,王林以为自己碰上的一定是个寂寞空虚又爱P图的丑女,王林之所以会来赴约,原因还是为了打发时间。
结果空虚寂寞是真的,丑女是假的。王林来到宾馆的时候,棠蓝就已经穿好了情趣内衣,趴在床上自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空气中充满了粉骚的气味。
王林虽然不是第一次和女人做爱,但如此淫荡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王林才扭开房门,就被棠蓝一把按在床上,一眨眼就脱掉了王林的裤子开始疯狂口交,嘴里还咕哝着说:“亏的老娘等你这么久,你必须赔偿老娘的生理损失……”
于是乎,王林叫来了工地上关系好的四个哥们儿,棠蓝这才又回归了精液母猪的本性,一口一个“大鸡巴老公”的称呼他们。
其实在此之前王林也去过几次工地周围的“暗店”里找过小姐。之后他逐渐不再满足于那些“千里上门只为钱,张开大腿只爱财”的职业妓女,因此他和工地的前辈强奸了一个过路的女大学生。
在H市,如果受害者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重要人物的话,H市的治安局根本不管,事后年轻人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女大学生还恳求王林隐瞒强奸一事,态度之卑微让一向低人一等的王林十分受用。
之后王林又强奸过至少四次过路的女性,他发现这些女人被强奸后害怕的不是自己失去了贞操,而是害怕自己被强奸的消息会使自己的名誉受损或害怕自己会被先奸后杀。基于这样的心理,被强奸的女人在意识到自己逃脱无望后,还会主动迎合王林的动作,只为保得性命无虞。
有了上述经验,王林自认有“识人之明”,一个女人虚伪与否他一眼便能看透。但眼前的少女与之前的女人完全不同,她身上没有为了钱财和性命而做爱的做作,也没有把性爱当做兴趣的浪荡女的放纵。
棠蓝就像一个在碰巧的时间,出现在碰巧的地点,碰巧的摆出各种性爱姿势的幽灵,而五名男子则显得十分多余,他们唯一的功能就是在这个千载难得一遇的时刻碰巧把肉棒插进了棠蓝肉穴——似乎,就算没有这五个男人,这个棠蓝也一样会喷出淫水,一样会激烈的娇喘,一样会淫语,一样会高潮到无以复加……
“多么耻辱啊,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用这样的方式羞辱自己!”
这个念头同时在王林和另外四人心头生出,羞愧化为愤怒,他们不再留任何的余地,纷纷拿出吃奶的力气在抽插,虽然他们真的在吃棠蓝流出来的奶。
或许人类天生就是带有奴性的动物,受虐的基因从远古就代代相传。一个人如果被比自己更加强势的个体羞辱,那么这个人即使愤怒也多半会选择隐忍,如果一个人被比自己更加弱势的个体羞辱,那么这个人即使没有愤怒也会把平时积累的怨念倾泻在这个弱势个体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鸡巴……大鸡巴……大鸡巴老公快……啊啊啊……快操骚母狗……”
“骚母狗最爱被操……快操……操……啊啊啊……喷了……骚穴又喷了……不要……啊啊啊……不要停……快……继续操骚穴……”
“好爽……大鸡巴老公……爱……大鸡巴老公操……操得……操得骚母狗好爽……骚母狗……爱……最爱大鸡巴……爱大鸡巴操……”
棠蓝高潮的频率越来越高,一开始几分钟就高潮一次,接下来是一分钟,几十秒,十几秒,几秒……棠蓝几乎是不停的在高潮,虽然王林粗大的肉棒把小穴塞的严严实实,但快速抽插的动作就像在给小穴内部加压,随着压力不断累积,小穴顿生一股吸力,要把王林的精液从精囊里吸出来。
王林没有准备,一下没有忍住,白浊的精液汹涌喷出。
突然的射精卸了王林全身的力气,好久没有操的这么过瘾了,他想如果以后再跟其他女人做爱,自己怕是连勃起的欲望都不会有,因为在品尝过神界的珍馐后,谁还会对凡间的腌臜之物流口水?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包围了王林,这样的感觉对王林来说十分陌生。
难道是友情?不,这种感觉比友情更冲动;
难道是爱情?不,这种感觉比爱情更懵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