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淞扬叹口气,紧紧搂住了怀里人,在他耳边道:“好了,乖宝,别生气了,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上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愿意哄着周唯安,大概是因为这人没什么所求。
路云锡那种货色,你能给他钱给他前程,上床就像交易,可是周唯安呢?
得让他欠我点什么才行。何淞扬入睡前,脑子里再次浮出了这个想法。
周唯安做了一晚上怪梦。何淞扬也不好受,总梦见自己在夏天里抱着个火炉在走,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怀里的人烫得吓人。
何淞扬猛地清醒了,他一把转过周唯安的身子,外面天还没亮,他扭开了床头的读书灯,周唯安整个脸都烧得通红,身体更是烫得吓人。
何淞扬赶紧拍了拍周唯安的脸:“唯安,唯安!”
周唯安半张开了眼睛,露出里面涣散的黑色瞳孔,他似醒非醒,完全没有知觉反应。何淞扬心里一跳,涌上一股恐慌。
“去医院,对,快去医院。”
他喃喃自语着,赶紧跳下床,从衣帽间里抓出几件大衣,把周唯安裹了起来,自己匆忙披了外套。
他把周唯安抱了起来,急匆匆地往车库走。
西山位处郊区,离市里的医院最近的也要半个小时车程,幸好现在是深夜四点多,路上只有稀稀落落几辆出租车。
何淞扬一路狂踩油门,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医院。
他抱着周唯安冲进大堂,一路大吼大叫:“医生呢?医生!”
吓得值班医生以为谁家有人重病快死了,急急忙忙把周唯安推进急救室,一阵鸡飞狗跳,终于给周唯安挂上了吊瓶。
周唯安期间迷迷糊糊地醒了,不过没几秒又睡了过去。何淞扬守在病床边看他的睡脸,心里十分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