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王呆呆地盯着刘傻根的肚子,他的肚子上毫无痕迹,没有开膛破肚的惨烈,完好如初。
刘傻根神情泰然,咧嘴一笑,“你还要再试试吗?”
刘傻根在山上的时候锋利的灌木枝丫都没办法划破他的皮肤,人的手指只要还是手指就不可能对刘傻根造成太大的伤害。
刘傻根身体里的热流非常神奇,刘傻根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热流的功效却是神奇之至。
那股热流能攻能守,全部放在一处护住肚子,刀疤王能占上便宜才怪。
“这……这到底是什么功夫?铁布衫?”刀疤王惊疑不定。
“道家修养生气的法门,雕虫小技而已。”刘傻根非常自谦。
刀疤王脸色更加难看,他只觉右手食指钻心的疼,想来是断了。
刀疤王在少林寺十几个寒暑,十几年如一日的勤学苦练,好不容易有了几分本事,以为回到白云乡就能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哪知道日子刚刚好过没几年就突然碰见刘傻根。
刘傻根年纪轻轻,看模样不超过二十三岁,如此年轻的人便有让人惊叹的神功。
刀疤王心底不禁苦涩,难道他吃了十几年的苦还不如一个小小后辈?
刘傻根面庞白净,手上更是没有一点伤痕,连个厚一点老茧都没有,身体肌肉结实,倒像个练武的架子,但刀疤王不信自己根红苗正的出身比不上一个歪路子。
刀疤王以掌为刀,脚下如御风,一个眨眼便到了刘傻根跟前,朝着刘傻根的脖子砍去。
刀疤王没再留情,用出了全身的力气,一刀直取刘傻根命脉。
手刀之上似泛着寒芒,冷冽之极,似真正长刀砍向刘傻根的脖子。
刘傻根闪也不闪,生生扛下刀疤王的手刀。
刘傻根眉心愈渐收紧,扎稳的马步双腿不禁下沉,许久,刘傻根咬牙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