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三人难得一致,共同赏了她一个白眼,墨语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怎么?”
“主子。”段阳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青墨只是比您早上那么一个月而已。”
嗯,好吧,那么这是七个月了?嗯,是不能这时候就生。几人进屋,丫鬟小环给他们添上茶水就退下了,走之前还傻乎乎问道,“夫人,您还去不去买菜?”
“买菜?”段阳一听不得了了,主子这还怀着孕呢怎么还能出门买菜!于是他转头怒视赵存,完全忘记人家好歹是个皇帝,赵存讥讽道,“看我做什么,怀孕也要出门转转,这样生下的孩子才能聪明,你看你家那个女人整日吃了睡睡了吃还能做什么,每日多走两步路就要喊累,怎么能比得上墨墨这样聪明伶俐。”
小环默默地走开去买菜了,墨语默默地低头看了看自个儿这“伶俐”的身体,有些无语,不过……墨语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人家青墨的这么多事?你偷窥人家来着?”
赵存一口茶闷在胸口,瞪她,“墨墨,你这胳膊肘怎么专往外拐!”
墨语耸耸肩表示无奈,不再理他,扭头问段阳,“什么好消息说来听听,快过年了,有好消息作陪,那可真是一件乐事。”
“不止有好消息作陪。”段阳模棱两可地道,“凤笛与沧扶因为粮草问题闹了不愉快,凤笛突然退兵,沧扶措手不及已然有支持不住的趋势,这一仗大约年后便能结了。”
这样的消息是个好消息,墨语意味不明地问道,“闹了不愉快?我看凤昭暄不是那么不顾大局的人,再怎么说他背后不还有凤笛那位皇帝呢么,怎么能按照自己的意识做事,而且凤昭暄的太子妃的娘家可不就是此次挑起事端的渤海王么?他这么一撤退,不是叫渤海王这位岳丈两面不是人么?不怕媳妇儿闹?”
赵存听她说的欢快,忍住不问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替他担心?”
“谁?”
“凤昭暄啊。”
墨语顿了一下,好半晌才似乎浑不在意道,“担心什么,那是他自己的选择。”然后端起手中的杯子就要往嘴里送,被赵存半途拦了下来,“墨墨,那是酒。”墨语低头一看,可不是么,冲鼻的酒气飘了过来,闻得她差点儿眼泪都下来了,放下杯子换了一杯白水问段阳,“我看这事儿哪里那么简单,你们殿下他干了什么缺德事儿?”
段阳笑道,“殿下就说瞒不过您,还特意嘱咐属下不能告诉您,那不是多此一举么?看来您已经猜出来了。”
“不错,若不是云行殊使了阴招,凤昭暄怎么会突然退兵。”
赵存闻言挑挑眉,看着墨墨那样笃定的神色竟让他有些不舒服,于是他忍不住讽刺道,“就那个金刚,人阴险又狡诈,从我这里骗取了那么多的好处,耍赖也不是他那样的!”
“兵不厌诈!”段阳淡定的吐出四个字就把赵存给堵了回去。
墨语不理他俩,撑着下巴像是自言自语,直接扣着桌子面,蹬蹬地响,她突然皱皱眉道,“他不会叫人家后院起火了吧?”
段阳脸皮抽了抽,心里忍不住想到若是殿下听到这句话该是什么反应,一面解释道,“差不多吧。那昭暄太子不是还有个二哥么,您也认识的,殿下叫人给了他一些好处,他若是识时务自然就能抓住机会。”
“许他皇位?”
“主子您说话可真直接,不过说的一丝不差。”
“一丝不差你妹!”墨语有些想不通,“凤昭暄出兵在外,凤昭旭即使在凤笛攻城成功之后再夺皇位,胜算依然很大,到时候昭暄太子远在千里之外,古代消息并不流通……哦,我是说消息传递并不快,到时候他完全可以制造机会夺得皇位,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
段阳完全没有注意到墨语用词的失误,可是赵存却注意到了。
不等段阳解释,墨语哦了一声恍然大悟,一拍桌子道,“难道凤笛皇帝不行了!”
“主子英明。”段阳毫不在意地拍马屁,“准确来说凤笛皇帝他已经死了。”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