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赵存是拼了命的吃,可是再怎么吃也补不回来,墨语故意生气道,“好啊,你敢说他的坏话,你现在一介平头百姓,小心他不高兴了叫人抄你的家!”然后叫了小环叫她把药端来。
赵存拉着她回到屋里端起药碗,“他现在自身难保。”喝了一口咂巴了一下,然后笑道,“抄家就抄家,只要不把你查收,那就好。”
墨语的笑顿了一下,然后如常回道,“闭上你的嘴吧!小心真被抄了家养不起我,我现在可是一尸两命,一饿死就是俩……”
“好好好,吾要努力读书考取功名,然后叫夫人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旁边的小丫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来了好些日子了,墨语和赵存都不摆谱,买菜都亲自去,有时候做饭也插不上手,她们这些只负责每日的杂物收拾,混熟了这时候说话也没顾忌,张口就来,“老爷和夫人感情真真的好,老爷这么努力上进又风流标致的人,咱们的小少爷以后出生一定会光宗耀祖的。”
“噗……”墨语一口白开水正入口,闻言一口喷了出来,赵存赶紧递上纸巾擦了擦,墨语她抬眉问道,“这……老爷是谁?他有那么老么?”
“咱们这边都是这样叫的啊。”小丫鬟天真可爱。
“好吧……那什么……”墨语还是忍不住问道,“风流标致这样的词儿是跟谁学的?”
赵存的脸色已经不能形容。
“小环的弟弟上私塾,那老先生说好看的公子都这么叫。”小环依然对主人的脸色毫无察觉,天真地道。
“嗯……”墨语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赵存,“这词儿甚好甚好,十分恰当准确。”
“砰!”赵存实在是忍不住,猛地锤了一下桌子,连带着上头的茶碗都震了震,黑着脸低声呵斥道,“小环,若是没有事的话去把那间柴房给收拾出来!”
小环无辜地看了看发怒的主人,不知道哪里惹他生气了,便说,“哦——”那间柴房里头堆放着无数的杂物,是这座院子的前任主人留下来的杂物,里头的灰尘大约都有半寸之厚,小环不敢耽搁,匆忙收拾了药碗就出去了。
墨语终于忍不住爆笑,“赵存啊赵存,你怒个什么劲儿?难道她说的不对么?”
赵存转身挑眉唤道,“墨墨。”
墨语端起杯子,“嗯?”
“难道你是在吃醋?”
“咳、咳——”墨语直接给呛住了,好容易停下来,“我说你……”
“别说。”赵存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连忙截住,“吾知道你要说什么,别说出来,就让我留一点幻想吧。”
“嘶——”墨语问道,“你确定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赵存挑眉不语。
墨语笑了一下,“我是说,谁关心你以前?人嘛都要活在当下。赵书生,我可记得你说过这话的。”
“是么?”赵存蹙眉想。
“当然。好啦,出门买菜去喽,咦?居然下雪了!”墨语似乎欢快的声音传过来,拖着个笨重的身体蹬蹬蹬地跑到廊下,赵存紧跟上去,只见天空灰蒙蒙的,细小的雪花儿从远空落下,盐粒子似的落在地上簌簌地响。丫鬟小环拿着笤帚正要去扫房,竟看见下雪,欢快一声跑了出去,大喊道,“啊老天,竟然下雪了!”然后大笑着扑了过来,“老爷夫人,你们真是宋布的福星,我爷爷说过,这里几百年天上都不曾见水了,现在竟然下雪了啊!!夫人夫人,你看见了吗竟然下雪了哎!”
墨语听见她那样单纯快乐的声音,哈哈大笑,他们这么神奇?
正此时,院子的柴门吱啦一声,外面有人推门而进,一身劲装黑衣,带进来一身的风雪,段阳也似乎听见了那哈哈大笑的声音,快步走向廊下,多日不见憔悴了几分,但是笑容依然欠扁,一笑就露出一口小白牙,“主子,好消息。”
赵存对于她这个侍卫从来没有好脸色,以前尚可以相处融洽,不知怎的,这次来夷海赵存虽然事事都看在墨语的面子上没有亏待他,但总是在话语间挤兑他两句,似乎不这样的话就不痛快。
果然,赵存看见他进来冷哼了一声道,“整日没事儿往别人家瞎跑,再这样吾就报官了!”
段阳也不生气,摸摸脑袋呵呵直笑。
墨语很好奇,“什么好消息,看你眼角都翘起来了!是不是你家青墨要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