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亓霁还在身后索取,犬齿不顾一切地刺到深处,小满疼到仰头痛呼,脖子生生被亓霁从身后环来的手握住。清晰的柑橘味和烈酒味在小满的身后冲撞着,omega的腺体如同警报呼唤不受控制地狂跳。
体温发烫,意识渐渐随着晃动的灯光消散,声音开始消失,眼之所及开始失真。而意识弥留之际,omega唯一能感受到的是alpha的舔砥。
alpha在舔砥他的后颈,然而那动作渐渐变成了魇足的吮吸,最后成了悱恻的吻。
……
天仍旧是灰暗的,只是边上透出点白。
小满迷糊睁开眼,发现亓霁正单膝跪在床边,手上拿了支体温计。
以为是梦,直到一股冰凉袭来,小满不爽地皱眉。
腺体还在痛,痛感随着小满的清醒而更为强烈。四肢灌了铅一般动禅不得,小满反应几秒,才发觉原是自己的骨头在痛。
亓霁伸手探小满的额头,小满动作缓慢地躲开。
这其实是一个拒绝的动作,但小满的动作实在太缓,亓霁的手还是擦过了他的额头,随后便停在空中。
亓霁的手是凉的,他蜷了蜷手指收回来,轻轻坐下。
俩人都有那么片刻没说话,亓霁只是静静地看着小满的侧脸,而小满则是触底反弹对亓霁避之不及。
“你发烧了。”亓霁道,声音仍极小极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