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送走了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两姐妹出门,庄吉再也忍不住剧烈的头痛,在一阵发自脑海深处的眩晕绞痛中,面无人色的软倒。最后的意识淹没在一股熟悉的淡香和那怎么也驱不出去的一双眼睛里。
挣扎着睁开眼睛,庄吉觉得全身发软,身上满是粘粘的冷汗。
眼睛逐渐聚焦,鼻子也恢复感觉,看着淡黄色的天花板和鼻子里熟悉的香味,小庄觉得照在脸上的阳光很刺眼。努力扭转头,看到铁梅正在拉窗帘的曼妙背影,他努力的闭了下眼,又睁开,印入眼帘的是铁梅惊喜的面孔:“你醒了,可吓死我了,觉得怎么样?”咧咧嘴:“我怎么了?”“你陪我送走小田她们出门后,就忽然昏过去了,吓死我了,幸好你就醒了,别动,大夫马上就到了。”坐在床头,边说边使劲握着他的手,铁梅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紧了紧握着的小手:“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前面就是头有点痛,现在不是好了么?给我点水喝。”
喝下水的庄吉斜靠在铁梅肩膀上闭着眼开始大口的做深呼吸,铁梅不知就里,只是悄悄的搂着他让他靠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直到今天庄吉倒下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跟了几年的这个男人在她生命里的分量。
整整三十六吸后,庄吉觉得身体里又充满了往日丰盈的力量和活力,同时满身热汗淋漓,有点不舍的轻轻拿开铁梅胳膊:“好了,现在我想洗澡。”勉强打完不要医生再来的电话后,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铁梅呆呆的坐在**,无意识的整理着拿出的换洗衣服,脸上阴晴不定。平息了最初的欣喜后,此刻的她,想起了一些让她不快的事情,联想起以前,心里更是充满了怒气和不平。
慢慢穿着手里的衬衣,庄吉心里嘀咕着铁梅看起来不善的脸色,不明白什么事情让一向温柔的她这么不开心了。
走过去拿走叼在红唇上的香烟,狠吸了两口,也坐在**,伸手搂住身边面色愈发不善的铁梅,笑嘻嘻问到:“老婆,怎么了?干吗那么不开心啊,我不是好了吗?”摔了两次没摔掉他的手,也就随他了,但铁梅依旧僵硬着脖子:“谁是你老婆了?我嫁给你了吗?我嫁给你了吗?”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庄吉一惊,干紧把手里的烟往烟灰缸一撂,把开始抽泣的铁梅圈在怀里:“到底怎么了嘛,老婆,在燕城谁不知道你是我小庄的老婆啊,怎么忽然就这个样了?快,别哭了,我会心疼的哦。”“少来这一套了,从你来燕城我就跟着你,一直到现在,几年了?你一直拿这个话来哄我,今天又……”不满的发泄忽然一停,用力转过头,微红的泪眼狠狠的瞪着面前尴尬苦笑着的小庄一瞬也不瞬:“你给我老实说,小梦是谁?”“小梦??”庄吉头有三个大,也不明白,惊讶的重复:“小梦?”“对!小梦!!你刚才昏过去后一直喊叫着的名字,不要想骗我,我知道她是个女的。”“小梦?我在昏迷的时候喊叫的名字?”庄吉心头有点不快:“我一直没娶你是一回事情,可这冒出来的另一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啊?真是无理取闹!”可想归想,但手里绷紧僵硬的肩膀和眼都不眨一下的神情告诉太过熟悉铁梅的他,她绝对不会是在胡扯,这到底是怎么会事情,他不明白,不过他明白今天要是应付不好,对他自己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又想想这许多年来两人之间的种种,一种冲动在心里涌起。缓缓松开怀中逐渐发冷的肩膀,木着刚刚恢复红润不久的脸,两眉间的朱砂痣红的仿佛要滴出血,两只大眼里闪着兽性的光芒,手里刀光一闪,刚刚穿上的衬衣刷的敞开,露出铁一样坚强的胸口和胸口上青幽幽的刺青狼头,刀光又闪,青幽幽的狼头刺青上狰狞的狼口多了三朵血花,身子一起,笔直的跪在**,举着双手,也不理会铁梅惊异苍白的面色和阻挠,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庄吉,狼的子孙,今天发誓:今年一定娶一直深爱着铁梅为妻,发誓一生一世对她好,以血为证,以刀为凭,若有违此誓,三刀六眼,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