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咒还在继续,我只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瞪着她,充满杀意地瞪她,那个魔王即使是奄奄一息也露出蔑视的笑,并不断地咏唱着。
直到最后,光,笼罩了我的视野。
我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从沉睡之中苏醒的菲丝坦踢开魔王城废墟上的石块,从幽暗且潮湿的地区里爬出来。
脚底被石块划伤后带来的也并非是疼痛的感觉,反之被替代的是一种强烈刺激性的快感。
菲丝坦清楚自己的身体不正常,她透过光,用手攀爬出废墟,白嫩纤细的手臂以及完全不像男人的手掌。
透过光线,菲丝坦低下头,看不到自己的脚底,柔软的胸部遮挡菲丝坦的视线,她明白理解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她甚至还向身后看了看。
没错,她的确已经是一名女性,但并不是普通的女性。
地上碎裂开来的镜子勉强能用,菲丝坦透过快碎裂的镜子窥见了自己的容貌,暗紫色的短发以及略有粉的紫眼眸,在她的小腹处还有着象征魅魔才会具备的心型状的淫纹。
张了张嘴,菲丝坦说不出话。
她成为了魅魔。
曾经的人类希望,手持圣剑的勇者,夜里金枪不倒的欲望集合体,击溃魔王拯救人类的大英雄,拥有无数传说佳话的大英雄,如今变成一名魅魔。
滑稽,可笑,魔王的诅咒,难道就是这样对菲丝坦的报复吗?
可恶……连原本的名字都记不起来。
菲丝坦的脑内记忆就像镜子一样碎裂成各种碎片,回想起来都很困难,她忘记了名字,现在她叫菲丝坦,可这真的是她自己的名字吗?
抓起原本衣服里破碎的吊坠,黄金橄榄模样的吊坠想必可以让人认出来她勇者的身份,可她现在这一副样子真的可以被认为是勇者吗?
她从废墟里走出,双腿踩在地上,接触地面凹凸不平的物体产生的刺激让菲丝坦双腿一软,她差点坐在地上,双腿之间的淫肉蜜穴分泌出的淫液如流水般溢出,流淌到菲丝坦大腿内侧。
这具身体很难适应,性快感强烈到难以行进,菲丝坦不得不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咬牙前行。
她撕下身上沾满血污且没有防御力的铠甲和衣服,留着血的衣服对于人类的嗅觉来说或许无伤大雅,但魔境内的寻血狼是最喜欢这种人的。
它们的嗅觉灵敏,且对血液敏感,放置了五天左右的血痕都能让它们追踪到受伤者的附近。
虽然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时间,但把这些衣服撕开甩掉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铠甲挤压到让菲丝坦胸闷,而且粗麻布等材质的服装让菲丝坦的肌肤感到灼烧一般的痛楚。
只有光溜溜的样子才让菲丝坦舒服一些,而接下来困扰她的便是大脑内传出的饥饿感。
这种感觉强烈,缠绕她的身躯,犹如荆棘缠绕般,让菲丝坦感到口干舌燥,乳头和蜜穴传来的强烈酥痒使她不自觉的伸手去抚慰,可即便是手淫也难以缓解这种源源不绝的欲望,就像是浇不灭的火焰一直燃烧着她的身心。
她明白这是魅魔的本能,她难以抵抗本能,理性被魅魔的力量不断侵蚀,菲丝坦清楚如果自己真正的品尝过魅魔的性爱后,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
“呼……呼……”
只是披着一件从废墟里找出来的披风裹住身体,菲丝坦拿着一把铁剑在魔境平原上游荡。
这里荒芜凄凉,没有一丝生机的土地上充斥着魔物的尸体,它们身上都有着锐利物的穿刺伤和钝器的砸伤,以及一些属于人类的铠甲上残留下来的铁屑。
看起来在菲丝坦击杀魔王以后,在魔王城外还是发生了魔物与人类军团的交战。
这是菲丝坦不愿意看见的,可她现在可没有精力来悲叹春秋。
大脑里强烈的欲望刺激着神经迸发出快感让菲丝坦直翻白眼,她无法忍受魅魔血统里天生的性欲,这种强烈的淫糜欲望一直刺激菲丝坦的大脑,性交的幻想不自觉的出现在菲丝坦眼前。
所有的尸体都被她假想成还能活动的生物,在他们身下的便是菲丝坦本人,无数人类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挥舞他们下体的长鞭,一次又一次的穿刺菲丝坦淫靡的母猪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