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丝坦双手托胸,她看向窗外,刚刚庭院内的对话让她有些胆寒,那个伊文,似乎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打算让菲丝坦做这种事情的么?
不对,他的目的恐怕是让菲丝坦出轨?然后使达隆怒不可解的做出什么来?
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可合理的揣测总归让菲丝坦感到恐怖,明明是兄弟却如此针锋相对,可她转念一想,这可是在魔境,什么样的事情似乎都不怎么奇怪了。
不管如何,等会回去的时候,恐怕要给达隆大君一个合理的解释。
“好了,那信件的内容呢?”菲丝坦催促着,她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只是稍稍爱抚一下便立刻挺立起来,这种行为似乎是她的一种小动作,毫不在意一旁夏露蒂的视线。
感受着乳头的敏感带来的舒适,菲丝坦成熟的容貌染上潮红,蜜穴内又分泌出香甜的蜜液。
“我在解析,请不要着急,陛下,倒不如说,请您不要做出分散我注意力的小动作,比如爱抚自己的乳头~”夏露蒂手中挥发乳白色的光,包裹着信封。
菲丝坦被夏露蒂的话惊醒,她无处安放的手最后还是选择托住自己宏伟到看不见脚底的胸围上,乳头在半透明的长裙内与丝滑布料摩挲着,如溪流般连绵不绝的快感流入菲丝坦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她本拘谨的表情又放松下来。
“所以说,你在做什么?”菲丝坦问,她不太清楚术士的手段,可如此漫长的举措显然并不符合菲丝坦的预期,在她的设想中,这封信的内容很快就可以被解读出来。
不需要拆封,因此也不会被达隆发现,这名大君的性格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非常麻烦,所以菲丝坦才会如此小心的对待。
“陛下,您认为魔境内谋杀的手段很少吗?”夏露蒂突然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不少,倒不如说很多,多到花样百出,为什么你会这么问?”菲丝坦耸了耸肩,她走到茶桌旁的椅子前坐下,交叠着美腿,晃动着在性感情趣高跟鞋的妆点下愈发吸睛的丝袜骚脚。
“是的,对于陛下这样不是术士的战士,都知道魔境这样的环境如此恶劣,每时每刻都需要盯防突如其来的偷袭,那如果术士的手段也加入进去呢?”夏露蒂说,她专注的注视手中的信件。
“呃……我似乎理解了你的意思。”
菲丝坦算是理解了,夏露蒂所说的话不无道理,可这样也让菲丝坦有些后怕,毕竟她可是揣着这封信来的。
术士的手段相比起普通人来说更加五花八门,毕竟连寻常的信封都有可能是他们下咒的手段,菲丝坦凭借曾经的素养检查过这封信,却忽略了术士可能对这封信下了咒的思路。
“好了,不用担心,陛下,这封信上确实有法术的痕迹,除去保护信件内容外,还有类似于针对达隆大君的咒。”
夏露蒂说着,她微笑起来,她抬起手,乳白的光被她滑到空中,淡蓝色的字体悬浮在空中,法术的力量奥妙无比,无时无刻都在给菲丝坦惊叹的余地。
浮游着的文字扭曲着光线,而最中央的字段却以乳白色高亮,完全和周遭的蓝色区分开来。
“陛下,需要我为您读出来吗?”
“呃……谢谢,我需要。”菲丝坦感觉有些尴尬,这样似乎就暴露了她根本不识字,甚至是个文盲的事实。
“不用过于担心,陛下,就算是人类之中,有许多国王也是不识字的。”夏露蒂微笑着解释着,她走到菲丝坦身前,柔软翘臀坐在菲丝坦的大腿上。
“陛下,既然我为您做了一件事,是否应该给予我奖励呢?”
“好吧,那么你想要什么奖励,我有的东西并不多。”菲丝坦皱眉,她下意识地认为夏露蒂要金银财宝。
菲丝坦一穷二白,她浑身上下能用的只有一身衣服和达隆送给她的剑,再然后……可能就是勉强算是她自己的物品的贝拉忒莉丝。
随后,菲丝坦便看见夏露蒂笑了起来,她伸出手捏了捏菲丝坦的乳头,深情地欣赏着菲丝坦乳头上夹起来地吊坠,然后,在菲丝坦猝不及防地时候,夏露蒂一只手扶在菲丝坦的脸颊,嘴对嘴狠狠的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