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除了达隆的卧室外采光最好的地方,午间阳光透过陈旧的玻璃照射进朦胧阳光,桌上的各种玻璃器皿内的液体在光照下反射出独属于术士才会有的禁忌光彩,这当然指的是一种气氛。
各色液体挥发程度各不相同,来自不同器皿的蒸汽在杯面上附着彩虹般的色彩。
这些是药剂,不是普通人能喝的药剂。
走到桌台前,充斥着未知和神秘的东西使菲丝坦充满好奇。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接近这些未知的东西,敬爱的陛下。”从房间里走出,身上带着一股花香,还有涂抹精油而显得湿滑的肌肤,湿漉漉的头发让夏露蒂搭上一块毛巾仔细擦拭。
菲丝坦微笑着,她后退几步,双手背在身后,走到夏露蒂面前。
“所以说,你所指的陛下并不是达隆大君,而是我?”菲丝坦在被夏露蒂运送到这里之后,就立刻得到陛下的称呼,没来由的尊重让菲丝坦一头雾水,她甚至认为夏露蒂这个女人恐怕是有点精神病。
夏露蒂的称谓与她前后不同的态度让菲丝坦感到奇怪,在她彻底“吃饱”以后,菲丝坦才有闲情雅致来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当然,您的高贵血统就是我的家族世代追寻的目标,我绝对不会认错。”夏露蒂笃定地回答让菲丝坦有些错愕。
所谓的高贵血统,难道就是指得魅魔血脉吗?
为什么还会有家族信奉魅魔血脉,就像是眷属一样?
菲丝坦觉得奇怪,可这个世界上奇怪的东西太多了,恐怕这是一种隐秘的东西吧。
“好吧,我暂且明白了,那么这封信的内容你知道么?”菲丝坦看了看玻璃器皿内色彩斑斓的药物,压下内心的好奇,从乳沟里用手指夹出一封信件。
带着魅魔媚香和乳香的信封让夏露蒂有些兴奋,她甚至拿起来端在自己的鼻前嗅闻着属于菲丝坦身上的气味。
这么一看确实有点精神变态了……菲丝坦都有些脸红,这样的行为让她都感觉到不快。
魅魔血脉的情欲饥渴被填满,菲丝坦的理智也恢复正常,至少……她现在看见鸡巴也只是走不动道,仅此而已,孰轻孰重,她倒是拎得清。
“啊……抱歉,陛下的气味太好闻了,”夏露蒂陶醉的神情转变成严肃,她看了看信件,然后看了看菲丝坦,“从伊文先生那里拿到的信件……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的纹章确实很有格调,就连蜂蜡也很有艺术性。”
“你是怎么知道的?”菲丝坦皱眉,这里距离庭院明明有一段距离,为什么夏露蒂会知道这件事?
“哈哈,不仅仅是我知道,就连达隆大君也一定清楚陛下和他的弟弟有一段交谈,我很庆幸您并没有和他在庭院里意乱情迷,不然达隆大君对您的态度可能会更恶劣。”
夏露蒂如此陈述着,她抿起嘴唇,看了看这封信件,将其放在桌上。
“庭院被监视着?”菲丝坦想了想,她清楚魔物是魔人的奴隶,那么魔人相应的也会有类似人类与元素体契约的使魔契约才对。
菲丝坦起初在升阳教会修行的时候,从修女长那得到了这样的知识传授——这是修女长亲口说的,菲丝坦并不识字,她有禁忌书库的权限,可这并不代表她能看懂这些书里的内容。
知识这种东西对于菲丝坦来说,获取途径终归还是有限的,在成为勇者之前,她也不过是在边境村庄里的村民,平日里靠打猎为生,如果不是升阳教会和国家通过占卜找到她的话,她或许会在那个村子里老死。
不过现在看来,成为勇者以后得到不少教育,也学会平时学不会的东西,就算是讨伐魔王,被她的诅咒变成魅魔,也称得上是因祸得福,没有彻底死掉就是幸运。
“当然,达隆大君的力量足够让他驱使大量使魔,如今有五十三只使魔的达隆大君对他的城堡全方位都监视着。”夏露蒂说着,她瞥了一眼菲丝坦。
“那你这里?”
“哈哈,达隆大君唯一没有监视的就是我的工坊,术士能做到的事情很多,他总归不希望我把他诅咒至死吧,更何况,我和他一样,都是不愿意被探究秘密的那类人,可达隆大君偏偏又是不允许其他人有隐藏的秘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