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就这么掐死你……不过不急,这样太便宜你了。”他转身走到小桌旁,捡起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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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德拉恍惚着,声音颤抖:“你、你想要干什么……”
回答她问题的,是一条鞭子,啪的一声抽在幼年菲林的小腰上,把黑色短袍抽出一条口子,下面娇嫩的皮肤泛红渗血,疼得她惨叫一声。
“啊……啊……好疼……呜……”
“疼?你居然敢叫疼?”
反手又是一鞭,抽在蔓德拉的胸口,破碎的黑袍下,露出粉嫩的蓓蕾。
“呀啊!不、不要……你这杂碎……呜……”
“你把我们当垃圾一样丢在那,看着我们被驻军围剿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们疼不疼?那些丢了性命的塔拉人你拿什么去还!?”
再一鞭,抽在蔓德拉的大腿上,血液渗出来,把白色的长筒袜染成血红色。
蔓德拉扭着身子想要躲避,可被吊起来的身子根本无法活动,只一边疼得嚎啕大哭,一边绷紧身子,吊在铁架下,像一根无根小草,无助地晃动。
“哭?你这杀人凶手为什么会哭?为什么!?”
这一鞭直直照着幼女的脸抽了过去,鞭子迅速划过空气,随着炸响,蔓德拉白皙的脸上多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小菲林被这包含怒火的一鞭打得慌了神,眼里带着惊惧,粉唇蠕动着,也再不敢说话,只剩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在伤口下留了一条浅红色的泪痕。
看着蔓德拉曾经高高在上的臭脸如今梨花带雨,塔拉人终于笑了,那是混着仇恨和畅快的残忍笑容。
“你这么小,应该……还是雏儿吧?”
蔓德拉还没反应过来,塔拉人已经出了房间,然后走进来一个高大魁梧的带角壮汉。蔓德拉瞳孔收缩,认出来那是外宾接待馆一直对她摆脸色的萨卡兹服务员。
之前被她从身份到种族都羞辱过一遍的萨卡兹服务员。
“魔、咳咳、魔族佬,快放我下来,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蔓德拉努力让自己微笑起来,“那个该死的塔拉杂种这么对我,你们得好好惩罚他,不对,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我要亲自……诶?”
萨卡兹服务员不紧不慢走到蔓德拉面前,伸手在她幼小的身子上摸来摸去,先是纤细的腰肢,随后往下,手绕到她身后捏了捏她的小屁股,最后又揉了揉她初具弧度的小乳鸽。
被魔族佬碰过的地方似有电流爬过,让蔓德拉羞红了脸,一边屈辱地扭着身子挣扎,一边喊道:“你干什么?你……嗯……你放手!你这个下贱的魔族佬!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萨卡兹服务员看了他一眼,眼里是蔓德拉从未见过的情绪,兴奋、愉悦、和一种令她很不舒服的东西。她被这种眼神吓得失了语,只剩下含苞待放的娇躯瑟瑟发抖。对方越开心,她越害怕。
“放了你?赦罪师大人说得不错,你果然是只又疯又傻的蠢猫。你不会以为,被你那么羞辱过,我会放过你吧。”
双手被Y字形吊起的蔓德拉稚嫩的身体毫无防备,也无法反抗,她感受到魔族佬粗糙的手又顺着身子摸到了她的大腿,一边摸还一边揉,甚至摸到了她尿尿的地方,她愈发害怕,恐惧压垮了幼年菲林的内心,又一次呜咽起来。
魔族佬几乎把蔓德拉全身都摸了一遍后,才站起来,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又嫩又白,身子也还算结实,能好好玩一下了。”
“玩……玩什么?”蔓德拉茫然,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魔族佬抓起蔓德拉的脚踝,把她的靴子脱了下来丢到一旁,揉着她的白丝小脚说道:“你马上就知道了……看看,多漂亮的白丝玉足,嗯……有些茧子,但没什么大碍。”
“你、你先放开我,等我回深池,我让领袖把你招进来,当个小队长,总比在这鬼地方当服务员好……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