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意思,你被连升三级,从今开始在港区担任副官的职务,”契卡洛夫合起文件,“在他离职休息的这段时间,你就是港区名义上的最高指挥。不过我要告诉你,我根本不管你曾经叫什么,是什么人,家乡在哪里,你现在唯一的代号就是‘指挥官’,我在销毁你资料的时候看了一些,你今年12岁,我是你唯一的监护人,在这里我可以让你不再像乞丐一样生活,但代价是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明白吗?”
少女,不,准确的来说是指挥官,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契卡洛夫说着俯下身来,淡金色的瞳孔又让指挥官想起了被舰装丢在墙上的痛苦,她顿时一个寒战,不顾输液针撕裂肌肤的刺痛,瑟缩着向病床的一角逃避。可是单人规格的病床,再加上双手被铐死在围栏上,能给她多大回旋的余地呢?契卡洛夫解开了手铐的电子锁,同时擒住指挥官瘦弱的双臂,轻松地将她反剪了过来,扭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背静脉里面的针管被粗暴地扯开,针眼在向外不停地渗血。契卡洛夫将指挥官的两只手一齐抓在一处,随后就解开了自己的白大褂,将女性曼妙的身材显露出来。可是与上身玉峰高耸的双乳极不相称的,却是胯间那一根男性的器官,它正高高昂扬着,将裙装的前摆都撩了起来。或许是浓烈的气味让指挥官更加警觉,她拼命想要挣脱来自身后的束缚,但双手又被高高举起,只能无奈地扭动身子,可这样滑稽可笑的动作在契卡洛夫眼里似乎成了另一种更加放肆的挑拨。
“一会记得放松,否则只会更疼。”
“哎…什…什么…”
她眼神微微一戾,从指挥官腋下探出手,直接扯开了病号服的前面,顺手一剥就像是给一颗烫熟的番茄去皮那样,将指挥官身上唯一的布料撕碎。正好借着玻璃墙的反光,指挥官也真正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模样。胸前一道骇人的伤口从颈部横亘到肋软骨下缘,密密麻麻的针脚似乎预示着在麻醉期间她经历了怎样令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为了接合移植的机械心脏,手术者显然也没有仔细规划胸腔容积的分配,导致本就瘦弱的胸脯更加贫瘠,似乎已经找不出女性的影子了。契卡洛夫看着指挥官聊胜于无的贫乳,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她用自己的双腿强行打开了指挥官的股间,露出尚未发育的光洁私处。
“别…不要!不要看那里…”
“把你的嘴闭上!!”
“呜…”
似乎是自己怒喝的缘故,指挥官颤抖的幅度似乎小了一些。契卡洛夫也不再有所顾忌,就借着自己居高临下的姿势,压低身子将自己的肉茎挤进她狭窄紧致的穴口,在指挥官的呜咽中猛地一挺腰,阴茎直接分开幼嫩的肉壁,一直抵到宫口深处。
“咦呀啊啊啊啊…!”指挥官发出痛苦的哀鸣,但是这似乎又成了催情的良药,契卡洛夫在一阵舒爽的叹气中开始更加忘我地抽插。指挥官瘦小的身躯僵硬着,脸上的泪痕让她显得格外狼狈,但是身体里的肉棒却没有丝毫想要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变得更加滚烫坚挺,甚至将她的小腹都撑成了一个凸起的轮廓。殷红的鲜血顺着棒身流淌下来,在契卡洛夫浓密阴毛的衬托下显得极不协调。
“嗯~真舒服…还是个处女啊…”契卡洛夫玩弄着指挥官的阴蒂,嘴上还不忘调侃道,“看来在外面混的时候很会保护自己嘛~”
“不…呜…拔…拔出来…!要…会坏掉…”
契卡洛夫没有理会指挥官的抗议,反而把施虐当成了这场性事中的助兴元素。她更加快速地挺动自己的腰身,肉棒在细嫩的阴道内往返抽插,粘膜随着她粗暴的动作被翻进翻出,空旷的室内回荡起幼女的哭喊和呻吟声,而这只会更加刺激她的欲望。见指挥官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契卡洛夫索性直接松开少女的双手,转而掐住她小小的脖颈,让生理上的痛苦和窒息的濒死感一起化作滔天洪水,将指挥官心中最后一丝理智淹没。
“呼…哈啊…想不到你这骚穴操起来这么舒服…”契卡洛夫也不再收敛,北联粗口一句接着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