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子纨听到这里,人都发傻了,这些都是真的吗?那么以前在他影响中的父亲,都是假的?他不是孤单一个人,他是在父亲的爱护下长大的?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那么这些年来的,他的恨,他的怒,他的恼都成了什么了?
“你别以为你自己胡编几句,我就会信你。我······”福郡王打算了赢子纨的话“好了,被说什么威胁的话了,在你父王眼中,你还太弱小,我个巴掌就能掌握你的生死,赢子纨,你已经不小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了。”在实力完全不成正比的时候,还是不要在强大对手面前如此嚣张为好。
“父王这次让你来,就是想让你记住我交代给你的话。行了,你现在可以去自己的院子休息了。”福郡王最后毫不犹豫的就打发赢子纨走了。
恒阳城内,第二日夜里,平王在恢复的途中,突然出现了数百位好手截杀于他,平王手臂上被划出了一个一尺多长的大口子,这才在护卫保护下躲回了王府。
这件事儿,极快的被传送到了聂政的书案之上,他的书房之内灯火通明,这个时候无论是王淑之,还是卢奇跟吴郗都已经准备就绪。聂政见到了密信,详细一看,马上大叫了一声好,然后对几人道“可以行动了。”“一切小心,当以安危为重,若是计不可行,速退。”淑之也跟着说道。
卢夺点点头,带着吴郗一起离开了。
平王的遇袭没多久就传到岐王的耳朵中,他马上就开始多心了,这事儿不是他做的,但是万一平王借此机会栽赃陷害于他,那他会不会也成了诸王们落井下石的对象,就像康王一样?
心中忐忑的岐王,顿时觉得坐不住了,他打算去一趟福郡王哪里,好好的先跟皇叔联络联络感情。谁知他刚出府没多久·同样也遇到了黑衣蒙面歹人妁截杀,原本他这次出来带的护卫就不少,即使蒙面人出现的人数有三百余人,身手也个个高强,但是他的护卫们还是轻松了应付住了,就在他刚要送一口气的时候·另外一股黑衣蒙面人又从同样的地方涌了出来?
太卑鄙了,居然还有预备队?
岐王恼了,大声的吼着侍卫们抵抗,抵抗,然后让人去寻恒阳的守军跟禁卫们前来保护。最先到的是一大股守军,跟着禁卫们也小股的感到,可惜他们这边增援了,就在那群黑衣蒙面歹人的涌出的巷子,居然涌出了第三批同样黑衣蒙面的歹人·上来就是一阵冲杀,他们这群生力军好猛,竟然很快的就冲到了他的王驾前,杀死了他好几个贴身侍卫,但是岐王自持他本身的武道修为也是不弱·至少也有武师这个级别。于是就拔出了身上的配件准备战斗。
就在这个时候,咻,咻,咻,一阵箭雨从黑暗的角落中奔他的全身重要的穴道和头脸,腑脏。
岐王顿时有点慌了,冲着他身边仅剩的几个贴身侍卫道“护驾,护驾·保护孤王!”
侍卫们一个个挺身而出·挡在了箭雨跟岐王之前,一个个满身是箭·跟个刺猬一样的死去。岐王惊骇已极,随着箭雨射来的方向和侍卫死亡的方向,想着相反的方向退却,“王爷,臣来护卫你,快到臣这边来。”就这个时候,一个身材中等的年轻侍卫忽然在他身后的拼杀了出来,大吼道。
岐王一听,身子马上就朝着年轻侍卫的方向异动,他几步刚退到年轻侍卫的身前,一把寒光凛然的匕首就刺入了他的心脏,那个年轻的侍卫,他竟然是刺客。“你···…你……”年轻侍卫下手刺的极为深,岐王最后连整句的话都说不出来,就满嘴吐血死了。
岐王一死,整个战场大乱开来,一方面侍卫,禁卫和守军们疯似的要去追杀那个年轻的侍卫,一方面,那些黑衣蒙面的歹人们拼死的阻截着侍卫军士们,给那个成功刺杀的年轻人让开了逃跑的道路,那个年轻侍卫,一边走一边脱去身上的侍卫服装,露出里面的一身给那些黑衣蒙面人的黑衣打扮,最后他还故意回头,做了一个在再见的收拾,蒙上面巾,游鱼一般的消失在蒙面人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