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皇帝的人选都是先帝和宗室的决策,这次居然让朝臣都参合进来,还是主动放权,而不是朝臣主动争取的这份权力了,朝臣老爷子们一个个先是沉闷,再还是沉默,就在福郡王说到开始举荐的时候,才一个个的先后出来,不是先说岐王的好,后说平王的好,就是后说岐王的好,先说平王的好,反正这俩位王爷是春兰秋菊,各有千秋,然则俩位王爷站在群臣和宗室的前面,虽然背对着那群大小老头子们,心中却把他们给骂个贼死,一群糊涂虫,你们以为说我们俩都好,就真的一边都不得罪了吗?
跟着岐王跟平王几乎是同时转头给自己的心腹说递送眼色,马上话锋一变,再次出场的大臣就不都是中间派,打算俩边都不得罪的了,而是俩位王爷的心腹们,他们一边夸自家王爷的好,一边贬低对方的王爷,最后竟然分成了俩排当着朝臣和宗室诸位的面,对骂起来,最后骂也不能解决问题了,这群老少爷们,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官,竟然都互相寻找对手,捉对战斗起来,这武将到还好点,不过是拳脚方面的,但是这些文臣呢,就打邪乎了,什么一会儿帽子飞了,袍子扯了,就是谁谁变成了凶猫眼,或是谁谁被对手在脸上咬了一口,都冒了血丝了,有一个平王方面最倒霉的家伙,裤子居然都让人扯掉了,他对面那个家伙太阴险,偷愣子先是扯掉了他的裤子,让他成了光腚,然后又扯掉了他半身袍子,让他一半身子彻底走光漏风,顿时满殿哄笑起来,那个家伙妈呀一声,捂着屁股就跑出了大殿。
哈哈,哈哈哈······顿时哄笑声越发的厉害了,好似都能把整个金殿的房顶给掀翻一般,大供奉的脸的给气绿了,福郡王险些没给气过去了。
“胡闹,脸面呢,朝廷上出了这样的荒谬之事,你们不仅不似反省,居然还敢大笑,你们的脸面还都要不要了?一群兔崽子,都欠揍是不是?”一时间满殿俱静,好嘛·谁找死啊,揍死了也不赔钱,也不会有国家给出的丧葬费。再说打又打不过,人家是武道大宗师唉,咱们这些小胳膊小腿的哪里经得住人家老爷子的折腾啊,人家大供奉看着年轻·其实早就是老爷爷级别的啦。
看到满殿的文武,宗室们个个都不敢抬头看他,大供奉十分头疼的道“好了,被都说来说去的拉,你们谁支持岐王的站左边,支持平王的站右边,谁也不支持,愿意保持中立的,站中间。”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满殿的宗室朝臣们快速的分流成了三批,中间谁也不支持,保持中立的最多。左右俩边,先是岐王发现支持平王的人比他多了三人,于是他就把目光盯到中立区的某些人的大脸上·我盯,我盯,我就不相信你就一直都能保持着不动,结果没有多久,就有五六人跑到了岐王一边,平王一看,他也不干,也用眼睛盯·结果又有几位被拉到了平王的阵营一边·就这样的俩位王爷不甘示弱,各自跟挤牛奶似的不断拉拢朝臣们进入自己的阵营·不到一个时辰,原本声势浩大的中立区,就剩下二十来号,但是二十来号虽然个个背景扎手,根本不买俩位王爷的帐,他们有人是先帝的妻族之家,人家是先帝元后之家,是你们这些皇子的嫡母之家,你们敢不敬吗?有的本身就是宗室中的死硬派,我谁也不搭理,关起门来过我的小日子,这些都是皇叔,皇叔祖,皇伯祖级别的,谁敢没人喊他们啊?
终于没有人再继续被拉拢移动了,岐王和平王的俩大阵营也彻底分出来,但是可气的是,俩边的人居然一样的多福郡王看到这种情况竟然看乐了,他阴惨惨的笑了。“这到真成了本朝奇事儿了,选个新皇帝,竟然支持者在俩位备选皇子身边各占了一半一半,怎么着,你们打算弄个分裂,把江山劈开了,一人统治一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