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口气是怎么回事?莫非是熟人?淑之疑惑的朝着那个笑出声的男子望去,对方年约二十来岁,看着他笑的很和善,一张脸长得很不错,俊美中带着一丝尖锐,只是他脸上的笑太和善,轻易不会让人察觉出那丝凌厉来。
这张脸好面善啊,淑之盯着人家的脸,大大方方的看着,一似扭捏和不好意思都没有,看得她身边的赢子纨和苏珩都脸色奇异。“你是……………,你是夏书白,夏小老头。”
咳咳咳咳……随着夏纹一阵掩饰的咳嗽,王淑之赶紧改口,不好意思的道“……夏小师叔。”“真是难得,你还记得我呀。”夏纹看着她,好笑的说道。
夏书白她是有印象的,十二岁的时候跟着父亲去探望师祖蔡戎,蔡戎的门下弟子众多,这夏书白也算是个极为有才学天赋,很是得蔡戎中意的,可惜他是外国人,所以并不算是蔡戎的正式弟子,比他年长一些的孟聪还是蔡戎最小的入室弟子。
不过夏书白虽然为人严肃高傲,孤僻不合群,但是对王淑之到是很好。后来淑之回去之后,俩人才曾通信一段时间,当然每次都是夏书白自己写信来,淑之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回一封。
后来淑之年纪渐长,少女怀春喜欢上了谢炫,俩人最后更是订了婚约,这等书信来往就自然断了。就连最后夏书白是什么时候离开蔡戎的,她都不知道。“1小师叔是什么时候回国的?”这些都是来自原版的记忆,淑之抱着儿子凑到夏书白的身前道“这是我儿子聂琰,可爱吧?这小…子可机灵了。”
夏书白的脸一瞬间闪过一抹黯然,接着才道“几年前我就回来了,父亲生病了,我回来正好给父亲侍疾。只是没有想到淑之你竟然会嫁给聂政那样不解风情之人。”淑之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小师叔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哦,那谢炫是个解风情的,又会和诗词,又会做曲,书画琴箫都堪称一时人杰,伤春悲秋走到哪里都能感怀一阵子,可是那就是个渣。枉费我一心对他不说,还在大婚前带着别的女人私奔了,比起这等人,聂政岂不是要好上一万倍。”
“谢炫那等人更是可恶,我们不提他也罢,我只是觉得淑之你这丫头,改配一个更好,更合适你的夫婿。
”夏书白看着她真挚的说道。
“哪里有那么合适的人啊?这一个我已经很满意了,至少他对我不坏。”淑之笑着道。
“可也算不得好到哪里去,淑之你也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皇后的尊荣就能让你对他满意了吗?我是不相信的。”夏书白听到淑之说起聂政对她很好,忍不住在脸上划过一抹愠色。接着继续道“我听说,他许你今生就娶你一人。淑之,这且是不可信的,你也知道,但凡是贵族之家,身为嫡系儿孙一为了给家族开枝散叶,还会三妻四妻呢,
更何况他如今依然是皇帝。
纵然你能够阻挡他一时,一次俩次的娶纳妃嫔,难道他还能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不成?他毕竟是皇帝啊。,…
“小师叔,你也觉得他不会这辈子就有我一个人是吧?皇帝就该三宫六院是吧?”淑之忽然这样说道,夏书白一时不解,只是顺应着借口道“你应该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不是,我只是听其它人也这样跟我说过,小师叔,为了防止有那么一天,你看,你家里有没有特别好用的迷药之类的?”王淑之忽然压力了声音认真的看着夏书白说道。
夏书白脸色微变,越加不解的问道“你要迷药干什么?”
“聂政他若真敢背叛我,背着我在外面找其他女人。”我会先把他迷昏,然后阉了他,接着把他一脚给踹了,带着我儿子当把女皇玩玩。”此话一出,满出震惊,大家纷纷用一种极度的不能置信的眼神看着她,哎呀,天呀,这是什么人啊,这就是活脱脱的母老虎一只啊,还阉了他,还迷昏,带着儿子做把女皇帝玩玩。
女人,你还能再惊世骇俗一点吗?还能再一点吗?
尤其是车厢里的一众男人们,一个个都感觉到下身凉簌簌的,骨子里头往外冒凉风,这女人真跟那黑寡妇蜘蛛精有的一拼啊,这可不是啥男人都能消受得起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