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瘦高个儿射在了田思蕊里面,伴着热流肉棒的退出让田思蕊的感到了舒爽,像拉出来一条粗硬的屎一样让肠道瞬间轻松,但嘴里的鸡巴插到田思蕊的两腮酸疼依旧生龙活虎,不停地做活塞运动。
“刘哥金枪不倒啊,哈哈哈哈....”瘦高个儿握着鸡巴在田思源的浑圆上来回蹭。
瘦高个儿整理完裤子,把手机拿了过来,蹲下身拍摄特写,画面记录着田思蕊的嘴唇和黑粗的老二的交合,进进出出的肉棒撞击着人民警察的尊严,田思蕊的已经快窒息了。
精液直冲田思蕊的食道,苦咸酸涩的精液让田思蕊的恶心至极,精液和唾液粘连着鸡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哕。”精液和胃溶液一股脑的喷了出来,田思蕊的世界开始模糊,她大口呼吸着,耳鸣让她听不清男人的对话,身上触感开始麻木,四肢支撑不住直接趴倒在了地上,之后发生什么田思蕊没有印象了,她只记得刺耳的奸笑。
意识恢复的时候,屋子里只有她一个喘气的了。
田思蕊望着低矮的天花板上散发着昏黄光线的灯泡,快感的潮水褪去,思维逐渐清晰,屈辱和恐惧马上又占满了她的大脑,眼泪无声的流着,同样从她的嘴角,阴道和屁眼里流出精液和爱液,流过她的肌肤淌到地上,她身边长眠着的是面目狰狞满头是血的老刑警,他的身体像脱了线的木偶一样扭曲,四个被枪决的同事被捆绑着僵直着趴着,血腥味尿骚味充满了房间。
田思蕊脑子坏掉了,同事死在面前,自己被罪犯玷污,生命被严重威胁,却没有一点希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还要怎样的活多久,没有尊严,但她更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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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