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铃儿毫无防备,脚心的暖流带来一丝舒爽,不自觉的轻哼一声,发觉不对劲时也已经晚了,脸上泛起潮红。
“听这声音,铃儿好像很享受呢。”白玉秀手上动作不停,“看来惩罚还是有些轻了呀。”
脚上的痒意不减,酥酥麻麻的感觉却通过脚底传向全身,知道这是白玉秀采取了一些特殊手段,她好想呻吟出来却极力忍住,虽不熟悉男女之事,却感觉出这样的呻吟声定会让自己羞愧难当。
“嗯呵呵呵……哈哈哈哈……”风铃儿用笑声掩盖着脸上的羞涩。
此时门外却有人从门缝偷看。
“这个残局你帮我看看该怎么走,我想了半晌也想不通”崔玉拿着一页棋谱对墨云说到,“我去看看还有多久能到南疆。”说罢,翻身跳过船舱,到了船尾。
船夫看着一行人上了船后便不停的上蹿下跳,知道是练武之人,有些无奈,也不好说什么。
崔玉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自己,悄悄靠近舱门,眯起一只眼睛往里看去,正看见风铃儿被两人按在地上惩罚。
刚才少女的嬉笑声听的崔玉心里只发痒,安耐不住胸口欲火,于是支开墨云想偷看屋内的景色,白玉秀调戏的语气和地上扭动挣扎的风铃儿让崔玉热血翻涌,他左手撩起衣袍,右手伸进去安抚起早已饥渴难耐的小兄弟。随着屋内笑声的加剧,崔玉的手也加快了频率。
“要是被挠的白姑娘就好了,可惜可惜。”崔玉嘴巴微张,喘着无声的粗气,“若下次有机会,定要想办法让白姑娘输掉游戏。”和白玉秀说句话便会脸红的崔公子,背地里却也是邪念丛生。
听着风铃儿那声娇哼,某种东西似乎要隐隐涌出,“爽,好爽。”崔玉知道感觉来了,移步到船边,手速飞快,对着江水,一泻而出,“斯——哈——舒服,舒服。”
“嗯哈哈,嘶啊,呵呵呵呵……别,嗯,别碰哈哈哈哈……”酥麻的感觉还在不断扩散,笑声逐渐转变为扭捏是呻吟,风铃儿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定会露出丑态,再次奋力挣扎,南笙按了许久有些累了,不如一开始那般牢固,铃儿猛的发力竟险些挣脱,手指却碰触到一柔软之物上。
“哎呀!”南笙的脚被风铃儿手指碰到,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南笙下意识抬起脚,手上的力道自然泄去,铃儿顺势摆脱,起身拿起鞋子,脸上又气又恼,还带着不少委屈,眼睛微红,泛着泪光,似乎快要哭出来。
“铃儿?”白玉秀自知玩笑开的有些过火,轻声唤到。
风铃儿自顾自穿上鞋,并没有理会。
“铃儿被挠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一时没有忍住,就——还望铃儿大人恕罪。”
风铃儿听见这话自然时生不出气,无奈说到:“好,那下次不许了。”
南笙见铃儿不怎么气了,急忙说道:“下次自然是不会了,再有下一次……”
“好的,下一次我挠你们。”铃儿果断打断南笙。
“啊?”
“快到了,白姑娘。”外边传来崔玉的声音。
“崔公子,你刚才不是在船头嘛,什么时候跑到船尾了?”风铃儿看见崔玉,就又下意识对他怪腔怪调,“不会去做什么坏事了吧。”
“哪有,我能什么做什么坏事。”崔玉一脸尴尬,“下船吧,到南疆了。”
众人下船,沿着小路向前行去。路边杂草丛生,藤萝环绕,虫蝶颇多,千奇百怪,偶有彩蛇探头,吐着信子。
“不知白姑娘下一步做何打算?”崔玉问道。
“几位若是不嫌弃,不如到我家中慢慢商量。”南笙说到:“我也好久没有回家看看了,就在前面的镇子里。”
“行呀,那就去吧。”不等白玉秀说话,风铃儿先应了下来。白玉秀也答应。
众人继续前行,风铃儿现在还不知道,她最后一箭的风浪就是白玉秀引起的,而南笙最后一箭,也是白玉秀替他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