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哈哈哈哈哈……什么最怕痒的地方哈哈……我,我不知道嘻嘻嘻……别动,痒,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咳咳。”风铃儿愈发后悔自己提出的惩罚,最要命的是,白玉秀挠痒不仅停留在皮肤表面,她的之间似乎隐隐向外输送着某种力量,穿透皮肤,在皮肤内侧也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痒感,那种感觉十分微妙,一时间竟说不上是痛苦还是舒爽,但笑意却是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的。
“铃儿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把每个地方都试一边不就知道了?”南笙嘴上说着,手也不停的在风铃儿腰间轻轻抓挠。
“哈哈哈哈……呼——嘻嘻嘻嗯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在挠我了,太痒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风铃儿忍无可忍,猛地挣脱,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双手交叉,护住身体两侧。
“既然铃儿不愿意说,那我只好亲自试试啦。”白玉秀摩擦着手掌,微笑的说道:“南笙,烦请帮我按住铃儿的双手。”
“好的秀秀。”南笙将风铃儿的双手手腕抓按在一起,死死的按在船板上,使得铃儿仰面躺在床上,她奋力挣扎着,腰间的痒感却使她使不出力气。
“已经挠过了,你们还要要干什么。”风铃儿叫到。
“我想试试铃儿哪里最怕痒,你只说了惩罚是挠痒,可没说挠多久呀。”白玉秀蹲下身子,手向风铃儿脖子靠近。
“是脖子嘛?”白玉秀的手顺着风铃儿身体一侧缓缓向下划动,“是腋下?还是腰间?”
“不要再挠了,想不到你这个大家闺秀,竟做出如此事情!”
“我做什么了?”白玉秀一副无辜的表情,手却
却没停,划过风铃儿大腿,小腿,在脚踝出停了下来。“哦,我知道了,原来铃儿最怕痒的地方是这里呀!”
白玉秀一手按住风铃儿脚踝,一手拖住铃儿棕色靴子的鞋跟,顺势一抽,便将靴子脱掉,整个动作在一瞬间完成,铃儿反应过来时,脚已经露了出来。
“你干什么!”风铃儿惊呼到。
白玉秀和风铃儿一起洗澡泡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白玉秀还从未如此端详过铃儿的小脚。
定睛看去,那脚竟出奇的小,或许比孩童大上一分,不知如何做到支撑着比她大上几号的靴子飞檐走壁却不掉落的。
外形小巧显得皮肤更加稚嫩,柔嫩的脚掌映着阳光,泛着淡淡金色,似春花初开,叶脆枝娇,几滴汗珠如晨曦露珠,点缀在花瓣之上。小脚时而摆动,静止时婉如玲珑玉珠,不忍亵玩,扭动时好似幼兔跳动,惹人怜爱。
白玉秀看的出神,被风铃儿的声音唤醒,“别动我的脚,别的地方随便挠,我不躲了还不行嘛!”
“听这意思,果然铃儿这里最怕痒呀。”白玉秀用指尖轻划了一下风铃儿的脚心,铃儿身体一颤,轻哼一声。
“嗯。”风铃想要躲闪,却是根本挣脱不了白玉秀。白玉秀倒是来了兴致,用她那纤纤素手剐蹭起来。
“嗯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求求,求求了……痒,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风铃儿身体左扭又扭,却是无济于事。
“我还从未见过风铃儿求饶的样子呢?”南笙看到风铃儿这副模样,不禁笑到:“没想到铃儿也会有这一天。”
白玉秀挠了一阵,把目光转向风铃儿另一只脚,“要不左脚也试一试吧,总不能偏心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把风铃儿另一只鞋也拖了下来。两只露在外面的小脚,好似一对兔子耳朵,好不可爱。
“咿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风铃儿交底传来阵阵奇痒,她脚趾前抓,脚心后缩,希望可以减轻一些痛苦,但也只是杯水车薪,缓解的瘙痒感聊胜于无,“咿哈哈哈哈……饶了了我吧哈哈哈哈……咳咳,不要再挠我了哈哈哈哈……”
“不要也可以,那你承认错误了吗?”白玉秀两手同时发力,调戏着铃儿的一对小脚。
“我错什么了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我错了玉秀,我真的错了。”风铃儿顾不了许多,只想结束这磨人的惩罚。
白玉秀内力流转,通过挠痒将这份气息传入铃儿脚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