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八个,中了九个,中了……”第十支箭穿过船舱上方时,一阵微风徐来,风力不大,却是带来一小股风浪,使船微微颠簸了一下,若是平常,这颠簸根本不会惹人注意,但此时铃儿正在投壶,细微的差距使箭矢落进壶里的前一刻碰到了已经在壶里的箭杆上,随机落在地上。 “第十个没中。”崔玉平静的说到,内心确实幸灾乐祸。
“可惜,最后出手太急了。”风铃儿后悔道。
做后轮到南笙了,还是有不小的压力,虽然大乘功力可以支撑她不至于投的太离谱,但相比铃儿和玉秀这种专业人士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南笙拿着箭比划了好一阵子,内心想着壶的位置和自己需要的力度,终于出手。
“第一支中了。”听见崔玉的声音,南笙也算松了一口气。又比划了一阵,投出第二支。
崔玉看出南笙这方面不如其余二人,心生一计:“风铃儿,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处处挤兑我,这次有你好看。”
崔玉看出这第二只箭偏向壶口边缘,若不干预大概率进不了,便伸出手指,箭矢擦到手指,改变轨迹,落入壶中。他对旁边好奇的墨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墨云就当没看见。
“第二支中了。”南笙暗自窃喜,想不到自己运气不错,至少风铃儿失误了一次,自己还是有机会逃过一劫的。
往后的箭,若有偏差,都会被崔玉干预进入壶中,直到第十个,风铃儿坐不住了,等等,我去船头,说着风铃儿走向船头,她实在不相信,提出游戏规则的她,最后竟然输了。
“你不会动什么手脚吧?”风铃儿看见崔玉,气不打一处来。
“我有什么好动的,我又不玩游戏,”崔玉两手一摊,“不信的话,你自己看喽。”
第十支箭应声飞来,不偏不倚,稳稳落入瓷壶之中。
“第十支也中了。”
“可恶呀,怎么会这样,”风铃儿不甘的看着走来的白玉秀和南笙。
“抱歉呀铃儿,我也没想到今天运气能这么好。”南笙显得不好意思。
“抱歉就不必啦,我也不是那愿赌不服输的人”风铃儿表面还是满不在乎,“我们进屋说吧。”
三位女侠走进船舱,风铃儿回头说到,“女孩子的游戏某些男生可别好奇偷看哦。”说罢,轻轻摔上房门。
“铃儿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呀。”白玉秀看出铃儿还是很在意输赢的。
“游戏而已,哪有不开心。”风铃儿虽这么说,语气还是暴露了自己。
“看来铃儿不愿意承认啊。”说着,白玉秀手掐剑诀,指向风铃儿的腋窝,“我有办法让铃儿开心哦。”
风铃儿如触电一般向后躲去,却正装上南笙,南笙笑到:“方才是谁说愿赌服输的?那不成铃儿说话不算数?”
“怎么会,”风铃儿被激的气不过,“不就是挠痒嘛,让你们挠就是了。”说着,张开双臂,一副随意处置的样子。
“让我猜猜,铃儿哪里怕痒呢?”说着,指尖再次靠近她的腋下,轻轻滑动起来。
“我其实不根本不怕痒的,你这样挠根本,嘻嘻嘻嘻……”白玉秀的轻滑加大力度,突然的刺激领风铃儿防不胜防,张开的胳膊也缩了起来,“嘻嘻嘻……别挠,别挠了哈哈……”
“那刚才是谁说的不怕痒啊?”白玉秀打趣到。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对着风铃儿两侧的腋窝都挠了起来。
“呜嘻嘻嘻嘻……我就随口哈哈……随口一说……嘻嘻嘻嘻呼呼……啊哈哈哈……”风铃儿痒得受不了,蜷缩着身体向后退却,南笙顺势扶住风铃儿,手却顺着肩膀滑倒腰间,猛然用力一戳。
“啊,别别,哈哈哈……哈哈呼呼嘻嘻嘻嘻……别动我的哈哈哈……别动我的腰。”白玉秀和南笙前候夹击,风铃儿疯狂扭动者身体,却是前有狼,后有虎,难以躲避。
“铃儿,我有点好奇,你最怕痒的位置在哪里呀?”白玉秀在风铃儿两腋一手上下滑动,一手画着圈儿,“快点告诉我,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