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这宁死不屈的样子我可太喜欢了。”杜晟猛然扣挠起南笙的脚心。
“嗯哈哈哈哈……呃哈哈哈哈……别动哈哈哈哈……别动我的脚哈哈哈……”南笙脚掌前伸,想把手推走,脚掌再后张,想躲开那手,就这样前后不停摆动,脚环不断碰撞,声音越发清脆悦耳。
“嗯啊~”一股湿润粘稠之感从脚趾传来,定睛一看,竟是杜晟一口将那脚趾含进嘴里,舌尖在趾缝肆意游走,染满口水。
“你干什么!”
“好吃,太好吃了。”杜晟尽显猥琐之态。经过特殊保养的肌肤确有一番香软的滋味。
“嗯喔~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嗯——”杜晟用舌头在南笙脚心来回舔舐,温暖湿滑的唾液带着嘴边干硬的胡子茬,使原本就难以忍受的奇痒又加重几分。
“哈哈哈哈……不能舔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无法回避的痛苦令南笙几近崩溃,笑声中透出一股绝望,眼泪也流了出来,“呃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我,我说哈哈哈……咳咳……”
“别说啊,刚才不是硬气的很嘛。”杜晟一手握住南笙左脚,又舔又啃,似是挨饿数天的乞丐遇到鸡腿一般,另一只手玩弄着玩另一只小脚,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大力刮挠,只教南笙涕泗横流,大笑着哭嚎。
“呜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受,受不了哈哈哈哈……”两只脚截然不同的痒让南笙痛不欲生,忍无可忍,因为大力挣扎,手腕脚腕出的绳索将皮肤被勒出深深的红印,渗出些许血迹。此时的她思绪全无,一心只想着如何摆脱,最终竟用头向身后挡板撞去,想通过疼痛减轻对痒的感知。若是能一头撞昏过去,也能减少些痛苦。
杜晟正享用尽兴,听见动静,立刻停下,阻止南笙,南笙撞了两下,一缕鲜血顺着头上的伤口流下,好在只是破皮,伤势不太严重。
“真是扫兴。”杜晟有些不悦,“来人,拿个枕头。”
南笙后脑被垫上一棉枕,最后的出路也被堵死。此刻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说。”南笙脸色苍白,声音嘶哑。
“说吧,现在让你说话。”
“是传声蛊。”南笙力气耗尽,狼狈不堪,“我用传声蛊告诉崔玉有危险。”
“果然是蛊术啊,那想必你能用蛊虫探查出白玉秀的位置喽?”
“不能。”
“很好,希望下次问你还是不能。”杜晟笑着,从一旁拿起一个木刷,“看看这是什么。”
木柄上粘着一捆折短的柳枝,不知这刷子原本是是刷什么用的。南笙面露惊恐,她实在忍受不了着非人折磨,“我真的做不到啊。”少女娇嫩的哭腔让杜晟胸中流过一股舒爽之感,手中的木刷缓缓靠近无处躲藏的小脚。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脆弱的柳条绑在一起,使每一根都想银针一般,一遍一遍刷过,将那本来淡淡粉红的脚掌刷出一条条红线。
“呜哈哈哈哈……痒,不行哈哈哈哈……受不,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脚掌被刷的通红,刺痒之感顺着脚心直入肺腑,南笙胸口起伏,汗泪聚下。
“舒服吗?杜晟挠的兴奋,在两脚之间随机切换。
“饶了,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
“放了你也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杜晟又增添些许力度,加快了速度。
“哈哈哈哈我答应哈哈……别再挠了哈哈哈哈……呼——”南笙也顾不上什么条件,只求尽快结束痛苦。
“不要反悔。”杜晟双手突然抓向南笙胸口,揉了揉凸起的山峰,“呦呵,不小啊。”
“嗯——不行,别动那里!”南笙惊呼,可即使万般不愿,也只得眼睁睁看着。
“说话不算话,可不是好孩子哦。”杜晟气血上涌,致使下体某一器官缓缓顶起,他拽着南笙的裙子,用力一撕,那雪白细嫩的肌肤便映入眼帘。
永安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