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在哪,你不是说我可以见他?”
“当然可以,先把这个喝了。”杜晟递给南笙一个小瓶。
“我要先见他!”南笙有些着急。
“你有资格谈谈条件吗?”
南笙犹豫了一下,将瓶中液体一饮而尽。
“带她去吧。”
杜晟的两个下属一前一后,看着南笙,带着她拐弯抹角,路上两侧牢房不断传来鞭打声,惨叫声,还有一种痛苦的笑声。听的南笙心中发怵。
“就是这里了。”
杜晟打开牢门,让开身子,南笙往里看去,只见一男人被绑在刑架之上,披头散发,衣衫破烂,满身是伤,大眼望去竟无一寸完好的皮肤,正是南笙的父亲南莫天
“爹!”南笙心疼的叫道,但也仅仅叫了一声,杜晟便关了门,“说了看一眼,就看一眼。”
屋内男子听见南笙的声音,猛然惊醒,“是你吗笙儿?你怎么在这儿?”南笙听父亲挣扎的声音,却被那两个下属强行拽着离开,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用来压制经脉。
“我的承诺已经给你了,下面轮到你了。”
南笙被押回牢房,一个刑架随后被推入屋内,刑架大致老虎凳的样子,多了许多机括和功能,可以根据施刑者的需要任意调节。刑架一边,印着“幽冥”二字的标志,若不细看也是难以察觉。
南笙双手被固定在头顶,腰部,小腿处也被绑在凳子上,只是三处,便让她动弹不得。
帽子不知何时掉在地上,马尾辫也散落散落下来,却衬托的面容更加清秀,别有一番韵味。
“这痒椅可是刚弄的最新款式,正好让你来体验体验。”
“你要干什么?”南笙试着挣脱,那绳索自然是纹丝不动。
“这么着急知道嘛?”杜晟粗糙的手背蹭向南笙的脸颊 ,“好精致的脸蛋。”
南笙开口咬去,杜晟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躲开,“还不老实,也不看看自己的处境。”杜晟手不闲着,有意无意滑过南笙微微隆起的胸口。
“哎呦,这怎么有个小圆球呀?”杜晟笑容里的邪念丝毫不加掩饰,“这是什么东西呀,小姑娘。”
“嗯~别碰我,呃嗯~”杜晟双指隔着衣服捏住,微微用力,乳头传来的刺激令南笙不禁轻声呻吟。
“舒服吗?”杜晟突然轻拽手中圆珠,欣赏着少女脸上愤怒又带着一抹潮红的表情,“干嘛这么严肃呢,给小爷笑一个。”
南笙怒视杜晟,扭着身子想要躲避胸部传来的疼痒之感,却被绳子死死固定,自然徒劳无用。
“让你笑你就笑!”杜晟双手在南笙身上胡乱摸着,感受着薄薄衣裙下面稚嫩皮肤的温润,“现在让你笑你不笑,一会不想笑可就难了。”
“确定不笑是吗?很好。”
“呃哈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哈哈……”杜晟抓挠着南笙的肚子,南笙毫无防备,大笑起来,柳腰在极小的空间疯狂扭动,头也不受控制的左右摆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停下来哈哈哈哈哈……”
“不许笑,刚才让你笑你不笑,现在不许笑。”杜晟一手扣挠起南笙的肋骨,却是让她笑的愈发激烈。
“让我看看,你的哪一根肋骨最怕痒,是这一根,还是这一根呢?”他手指顺着肋骨间的缝隙刮挠,欣赏着少女扭捏挣扎之态,眼神扫上扫下,不自觉落在了南笙那一双小脚之上。
其实他盯上这双脚已经很久了,迟迟对它没有行动,是因为杜晟觉得好戏应该留在后面,差不多就是现在。
南笙把它保养的很好,只见一双小脚皮肤细嫩,脚掌和脚跟的中心泛着淡淡红润,似新鲜的水蜜桃,白里透红,脚面紧绷,勾勒出一条绝美的弧线,两对脚环更衬托出那优美的足形,摇摆时如仙女翩翩起舞,掩面含羞;抖动时脚环碰撞,叮铃作响,似为仙女伴奏。音色相结合,竟只教杜晟“垂涎三尺”。
“怎么不穿鞋子呀?”杜晟握着玉足不停揉捏,如此尤物不知何时能再见一次,“是方便让我玩的嘛,嘻嘻。”
“对了,当时在竹楼上,你是如何给白玉秀传递消息的?”
“我当时不是一直在你眼皮底下,如何传递?”
“真是不老实啊,看来惩罚力度还不够呀。”杜晟刮了一下南笙的脚心。
“嗯——”南笙忍不住仰面轻哼。
“真的不打算说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