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九被强行带进一间屋内,窗户朝阳,将房内找的透亮,这气氛与屋内摆放的各种刑架,刑具,显得格格不入。这刑具也有些不一般,并不是什么刀具,鞭子,棍棒,而是各种刷子,绳子,以及一些药物。屋内几把长椅格外引人注目,与楼中楼杜晟拷问南笙,绿林众吕通惩罚杜小钰时用的痒椅几乎一模一样,而幽冥教,正是这痒椅的出产之地。
两个随从过来,三下五除二,将离九固定在一把特殊的椅子上。椅子背比正常椅子高出一截,离九双臂举过头顶,五指张开,手腕手指均被绳环固定,手心朝外。椅子腿也更长一些,使得离九双脚无法着地,脚腕出固定,脚下挨着专用的装置。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离九厉声质问,她尝试摆脱束缚,却发现这绳索材质也经过特殊处理,即使是寻常的习武之人也很难轻易破坏。
“不干什么,就玩玩。”罗月升拿起一只毛笔,走向离九,“如此动人的小姑娘,不玩玩太可惜了。”
罗月升拿着毛笔在离九的掌心处随意写起字来。轻微的痒感并没有使离九有太大反应, 但她依旧很紧张,不知道这个罗月升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毛笔开始顺着手腕向下移动,在小臂出来回游走。“嘶——”离九不自觉发出一声,胳膊不怎么接触外界,比起手心要敏感许多。但也就一声,离九便咬紧牙关,尽力忍耐着痒痒的感觉。
毛笔滑到肘窝时,感觉更加明显,稍作停顿,笔尖继续向下,划过臂膀,直到腋窝,被破损的衣衫挡住去路。罗月升伸手就要扯那衣服,离九自然不肯,挣扎着骂道:“混蛋住手,杀剐随意,休要羞辱我。”
“有点意思。”罗月升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去吧她那两名同伴绑来。”两名同伴自然就是小六和丁三。
“遵命。“
很快,随从便将小刘,丁三压押来,两人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两人看见被固定的离九,恼怒万分,却无能为力。
罗月生从墙上摘下一根铁棍,掂了掂分量,感觉还算适手,猛然一棍向丁三的背上夯去,这一棍下手极重,丁三惨叫一声,冷汗直流,疼痛使他蜷缩着身躯,不停颤抖。
“住手!”离九看着同伴遭受如此痛苦,不免有些绝望,“把他们放了,我随你处置。”
戏班的人本都是江湖中人,居无定所,四处飘泊,机缘巧合之下遇见吴班主,结识在了一起,组成戏班,白天杂耍卖艺,晚上帮助接一些各大帮派的活干干,生活倒也滋润潇洒,只是茶花楼与白玉秀一战后,吴班主很快离开,许久没有音信,一伙人还商量着去寻吴班主,却被不明的势力抓了起来,困在此处。“吴班主,快来救救我们啊。”离九心里想着。
罗月升的声音打断了离九的思绪,“听好了姑娘,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出声,你出一声出声,我便像刚才一样,打他们一下。”说完,便一把将姑娘的衣衫扯下,露出下面粉白色睡莲肚兜。
离九恼羞成怒,本想破口大骂,但看到一旁痛苦的丁三,只得保持沉默,看着罗月升的手伸向自己的前胸。
离九不过十七八岁,胸部也才刚刚发育成型,轮廓不大却高高隆起,手感极佳。罗月升一手恰好拢住,一会儿抓挠,一会儿揉捏,力道也愈发的猛烈,“这姑娘的乳房真乃极品,许久不见,这次可要好好享受。”罗月升暗自窃喜,觉得不过瘾,便把她上身仅存的肚兜也扯了下来,白花花的乳房就这样展现出来,两颗亮红色的珍珠点缀在上面,光滑圆润,让人忍不住想要挑逗一番。
“放开他,否则只要我一息尚在,定要杀了你。”离九对于小六来说如同亲姐姐一般,自然不能忍受看她受此凌辱。
罗月升回头看向小六,淡淡说道:“哦,对了,你们两个也不许出声,否则,这位姑娘——”罗月升那起一根与羽毛,轻轻挑拨着离九的乳头。
胸部细痒的感觉让离九眉头微蹙,她紧闭双唇,加快呼吸,胸口急速的起伏着,两处突起也随之一上一下,好像故意展示着自己的诱人之处。
“很能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