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发育不久,酥胸微挺,一手盈握有余,细细揉捏,好似新鲜出炉的面包,酥嫩柔软,又像一小团棉花糖,富有弹性。
白玉秀何曾被异性如此对待,只是现在的她手无缚鸡之力,虽奋力抵抗,但崔玉的手竟变得如铁锁一般,纹丝不动。
胸部传来的阵阵刺激让白玉秀紧张起来,她看出崔玉已经不受控制,真不知道他能做出如何出格的事情,白玉秀大声喊到:“醒醒啊崔公子,快醒一醒。”
“吵死了,好不容易做个美梦。”崔玉固执的以为这是一场难得的美梦,听见有人让自己清醒,生怕自己真的被吵醒,急忙制止。白玉秀依然不停呼叫,希望崔玉可以清醒过来。
“可恶,再不住嘴我可要惩罚你了。”说着,崔玉两手抱住白玉秀的柔腰,用力抬起将白玉秀扛在腰上,转身进了房门,把手中上美人儿扔到床上,自己也跳了上去。
白玉秀正欲起身,又被崔玉压在身下,不得动弹。崔玉顺手抄起床柜上不知做什么用的红绫,开始一番操作。
他先将红绫对折,用弯折处套住白玉秀的双腕,缠绕捆绑,用另一边的两节绳把手腕固定在后腰上,两处绳头一左一右交错着向下绕去,捆住大腿,勒紧小腿,直至脚腕。余下的绳节继续连接手腕,绳结收紧,手腕,脚腕尽可能的挨近,使得白玉秀双膝弯曲向上,双臂背后伸直向下。此式名为驷马,好似一张人形弯弓,好不滑稽。
“放开我,你干什么!”此时的白玉秀如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只是这小羊格外可爱,让人怜惜。
崔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道:“干什么?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说着把手伸向白玉秀脚上的黑色布鞋,捏住鞋跟轻轻一托,便鞋脚分离,露出丝制白袜。
还不老实吗?”崔玉的手无意识的蹭到白玉秀的足心,让白玉秀顿时紧张起来,上次被风铃儿挠痒的感受还记忆有犹新。
诱人的小脚透过白丝若隐若现,如梦如幻,将崔玉的双眼勾直。他一直把这当做梦境,自然是为所欲为,毫不忌惮。崔玉双手捧住这一对嫩脚,竟直接讲脸埋了进去。
这脚全然不像一路奔波过后,不仅没有丝毫汗酸味道,居然还散发着淡淡清香,那香气犹如初春万物复苏,清新淡雅,沁人心脾。这气味被崔玉体内迷药作用,更是浓郁几分,惹得崔玉迷醉其中,难以自拔,他大口大口吸着足香,生怕一丝香味逃走,不能被自己享用。
感受到脚掌上一股股的热气,鼻子,口不断交替摩擦着白袜,带来阵阵痒意。白玉秀大概猜出崔玉正在做什么,羞愧难当,几番挣扎也都被红绫限制,无济于事。
崔玉的手也不安分起来,隔着白袜对白玉秀的脚胡乱揉捏。被风铃儿挠时,白玉秀还有功力对痒痒的感觉进行压制,而今却使不出丝毫功力,脚上传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声喘息。
崔玉用两指夹住了脚趾处的足袋,随着他的拉扯,藏在其中的玉足也缓缓露出。
这脚的质感收到无相功的影响,被保养的极佳,尺寸适中,一手勉强攒住,适合抓握;足型柔美,曲线流畅,脚趾,脚心,脚跟,脚背的每处弧线都像被精心设计过一般,惹人喜爱;奶白色的皮肤在足心两侧透着淡淡的粉色,好似红日初升,正欲融化的雪山,明晰的指甲仿佛一颗颗冰晶点缀其上,这不只是少女的小脚,更是一处绝美的风景,能让人目不转睛,流连忘返;最绝的是那温润的触感,柔嫩,软糯,崔玉的手刚贴上,变再也舍不得离开。
“嗯~”崔玉突然用指甲划过白玉秀的脚背,白玉秀不禁轻哼一声。
崔玉轻抚着脚背,说到:“白姑娘,我问你一个问题,还请如实相告。”崔玉难得做一次美梦,他想给自己的梦境填一些色彩。
“什么问题?”
“白姑娘可有意中人呀?”
“这——”白玉秀万万没想到崔玉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不知如何回答。虽对风铃儿有不少好感,但这样的回答,恐怕不是崔玉想要的答案。
见到白玉秀犹犹豫豫,崔玉轻轻挠起白玉秀的脚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