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勒进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每绕一圈,赛琳娜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另一条腿也被同样处理。
她的双膝被迫大开,屁股高高撅起,骚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粉嫩的阴唇都被绳子挤得微微外翻,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在黑曜石台面上积成闪亮的小水洼。
赛琳娜被绑成这个姿势,整个人像一件活的性玩具。
她能清晰感觉到绳子勒进乳肉、腰窝、手腕、脚踝的疼痛,更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被无数道目光舔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硬得发疼,骚穴一张一合,却怎么也无法合拢。
两个高大的兽人扛来一个木架,把木架从赛琳娜的背后穿过,固定好后,一下把赛琳娜抬了起来,赛琳娜就这样被挂在半空,巨大的奶子,丰满的小腹,小腿反折叠,所有人都能看到赛琳娜的肉逼和后庭。
“天啊……我……我竟然被绑成了这个样子……双腿被强行分开……完全露出来了……那些曾经跪在我脚下祈祷的信徒,现在正盯着我的阴唇……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在想怎么操我吗……不……我不能想这些……可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发烫……在收缩……天空之灵……请宽恕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围观的教徒们反应更加激烈而矛盾。
一个年过四十的老信徒死死盯着赛琳娜被绳子勒得变形、铃铛乱晃的巨乳,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像在自言自语:“圣……圣奴大人……我尊敬您二十年了……我每个月都来听您讲道……可现在……您的奶子被绑得这么紧……铃铛一直在响……我……我竟然硬了……神灵宽恕我……我……我只是想……摸一下……”
旁边一个年轻男教徒已经把一只手伸进裤裆,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忍不住低声呢喃:“以前我每次来神庙都低着头不敢看她……现在……她被绑成这样……骚穴全露出来了……还在滴水……我……我真的想现在就操她……她自己签的契约……她现在就是我们的圣奴……和圣奴做爱不就是和圣灵沟通吗……对吧……”
一个女信徒咬着嘴唇,眼神复杂而迷离:“她……她以前是那么圣洁……现在却被绑成母猪一样……可为什么……我竟然也觉得……好兴奋……我的下面……也湿了……”
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原本还带着一丝犹豫和愧疚的教徒们,目光渐渐变得赤裸而饥渴。
有人已经开始往前挤,有人把金币捏在手心,有人干脆解开裤带,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撸动。
赛琳娜被抬出了龙临堡。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男人女人混杂,贵族和平民挤在一起。
有人踮起脚尖,有人跳起来,有人干脆爬上路边的石阶或马车顶,只为了能离她更近一点。
无数双手臂伸向空中,像无数条饥渴的触手,拼命朝她够来。
可兽人卫兵太高大了。
他们的肩宽臂粗,木桩又扛得极稳,赛琳娜的身体始终悬在人群触碰不到的高度,却又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到赛琳娜奶头的程度。
那些伸出的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细腻白皙的、戴着戒指的、沾满汗水的——在离她乳房最近的地方徒劳地挥舞,指尖最多只能掠过空气,离她的乳尖、离她的阴唇、离她被绳子勒得发红的大腿根,只差那么几厘米。
赛琳娜低垂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双双手。
有老教徒的手,布满皱纹,却颤抖着向上伸,指尖在空中画出渴望的弧度;有年轻男信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的掌心;有女信徒的手,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却在伸到一半时突然停住,又羞愧地缩回去,却又忍不住再次伸出……无数双手,像一片饥饿的森林,在她身下疯狂摇曳,却永远够不到她。
她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窒息的孤立与暴露。
(他们……都在伸手……
都在想摸我……想抓住我……想把我拉下去……
可他们够不到……却还在伸……
他们的眼睛……那么红……那么饿……
他们曾经跪在我面前祈祷……叫我“银星大人”……
现在却像野兽一样,只想把我撕碎……把我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