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又知道自己喜欢这样么?悉又知道自己的性癖么?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猫咪到底是什么来头呢?“哈啊,哈。。。悉又,等一下。。。”布爵喘息着,他在悉又身下微微挣扎着。布爵已经忘掉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布爵的确很享受,并且对着这个已经不知道和这个少女,或者说妖怪度过了多少天了,一个月?三个月?亦或是半年?甚至一年?布爵不知道,就好像自他有记忆起,悉又的身影就不曾在他的记忆中中断过,这股熟悉的感觉究竟是。。?
“还不行哦,那里还没有。”悉又的手摸向了布爵的裤子。“喂,喂。。!唔。。!”布爵挣扎着想要站起,但口鼻却被悉又的另一只手捂住,那股清冷的味道混杂着少女的汗液一齐钻入了布爵鼻腔之中,刚刚缓过一点力的布爵此刻又没了力气。
“呼呜。。呼。。”布爵像是失了神一般,嘴唇微动,只能含住一点悉又被丝质手套包裹的手指以示抗议。“这时候就像个吃不饱的小孩子呢,不过没关系呢,反正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吃了~”悉又平淡的话语中潜藏着一种莫名的喜悦与兴奋,就像是某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而悉又的另一只手拉开了布爵的裤链,布爵的那根也一下子腾出。“嘴巴上这么说,但其实早就按捺不住了呢,而且啊,嘴巴也吃的很开心啊~真拿你没办法呢,坏孩子~”悉又笑盈盈的握住了布爵滚烫的肉棒,湿透的手套试图给肉棒降温,但仅仅是触摸就能让布爵兴奋不已,甚至直接流出了透明的先走汁,“真是心急呢,不过也不坏~”悉又的指尖在将布爵的先走汁在龟头上涂匀,像是在做润滑。
而后悉又用指尖按压着布爵的龟头,此前还黏在指尖上的手套此刻却因为压力和先走汁的黏性,黏在了布爵的龟头上一小会。“呼。。呜!”轻微的痛楚让布爵惊叫出生,含住一部分手指的嘴巴也微微用力一咬,悉又浑身一颤,她咬着嘴唇看上去十分兴奋。“还是跟原来一样娇贵不能吃痛呢~不过没关系哦,我会一直宠着布布的,一直一直~”悉又在布爵的耳边低语着,低沉的声线微微颤抖,那是压不住的激动。
终于要进入正题,悉又握住布爵滚烫,粗壮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布爵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悉又的手套材质与面罩材质是一致的,而一想到这里,布爵就想到了悉又那面罩下一张一合的嘴唇。。。
一股难以压抑的能量从布爵的身体中喷薄而出,而喷薄而出之后,布爵也彻底没了力气,他瘫在课桌上,双眼微微失神,身体只是机械地喘息着。悉又松开了捂住布爵口鼻的手,她看了看自己沾满布爵精华的手,又看了看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布爵,她又笑了。“睡个好觉吧,药剂师先生。”
当布爵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而原本满满当当,塞满了各种医疗器械的帐篷此时只有他一个人趴在课桌上,他揉了揉略痛的脑袋晃晃悠悠的走出帐篷,他看到悉又已经将他们带来的器械全部装好,并委托村民将这些东西送回家。悉又回过头看向布爵,她仍然是那么优雅,端庄,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就能让人感到一种非人的美感。
“悉又你。。。!”布爵这次想起来了,不像以前那样忘掉了,这次的事情他记的清清楚楚。他伸出手指指向悉又,而悉又只是缓步走到布爵的面前,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指着她的手指,而后向后摸去,将那只手握住。布爵这才发现悉又左手的纯白长手套不见了,“你怎么。。?”布爵疑惑地看着悉又,他的脑袋仍然在回忆着此前的一切。悉又则将布爵的手指轻轻放到自己的唇边。布爵感受到了面罩下的嘴唇,沉默,柔软,温柔。
悉又轻轻张开嘴巴,布爵感受到了除了嘴唇和面罩之外的东西。那东西被团成团,塞进了悉又的口腔中,布爵虽然看不见但紧贴在悉又嘴唇处的手指能够感受到,“是。。是那个。。!”布爵一下子全想起来了,悉又嘴中的东西就是她的左手手套,而悉又中午时还用左手手套握过。。。布爵想到这里时沉默了,悉又只是合上了嘴唇,她笑嘻嘻地看向布爵,夕阳下,悉又的淡紫色双眸看上去清澈无比,
布爵沉默良久,又焦急地挠了挠头,最后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我们回家。”布爵牵着悉又的左手,有些丧气的走在悉又前方。而悉又看着布爵的背影,淡紫色的瞳孔中印出了布爵的背影,轮廓也许没有那么分明,但悉又满眼都是布爵。
夕阳下,少年与少女向前行走着,就像是走向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