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又的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冷味道,并不是那种提神醒脑的味道,也不是浓烈到呛鼻的香水味。而悉又盯着某人时,那股味道也会渐渐萦绕在那人的身上。悉又仔细盯着趴着的布爵,她笑了一下,就跟布爵一开始偷偷看她时笑得一模一样。她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布爵的脑袋,用细长洁白的手指打理着布爵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被汗浸湿的手套比以往更加贴合悉又的身子,微微凉的触感从布爵的额头传来,他感觉浑身一紧,黏在额角的头发在悉又纤细的指尖拨弄下慢慢立起,恢复了一开始蓬松发卷的模样。温柔的触感不断地从头顶传来,此前的微凉触感也被从悉又掌心处涌出的暖意冲淡,伴随着悉又身上的味道,布爵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这股味道和指尖触感让他有了些许困意。
悉又低垂着脑袋,束在脑后的马尾微微垂下,微风吹进帐篷,女仆的马尾发梢随风轻轻跃起。她看着趴在桌上的布爵,假睡的布爵早已被他那紧绷的身体出卖。但女仆并没有拆穿药剂师的拙劣演技。
从悉又那巨大的女仆裙下伸出一条黑白相间的猫尾,与看似稳重的悉又不同,那条尾巴晃晃悠悠,看上去十分愉快。那猫尾看上去可以无限延长似的,她放下帐篷口的帘子,并且将一块“休息中,勿扰。”的牌子放在了帐篷外,不过这样的正午又有谁会来这闷热的帐篷中呢?
悉又收回自己长长的尾巴,她绕了个圈,走到了布爵身后。之后她俯下身子,胸部甚至贴在了布爵的后背,布爵能够感受到两团柔软的东西抵在他发僵的背部。布爵的心狂跳不止,此时的他想要站起推开悉又,可不知为何他现在却困得不行,眼皮打架,不要说站起来,就连睁眼的余力都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悉又的手手轻轻握住了布爵的双手,他们手心贴着手背,胳膊紧紧贴在一起,布爵那被汗浸透的白大褂和悉又同样被汗浸透的纯白长手套此时紧密的黏在一起。悉又像猫一样伸了一个懒腰,紧贴布爵的身体伸了一个懒腰,“唔——嗯~”悉又在布爵的耳边如释重负一般吐出了一口气,温热的气体在布爵的耳廓边上走过,随后布爵又感到一股更热的暖流席卷自己的耳朵,布爵的耳朵也红了,红得彻底。
布爵虽然感觉无力,但精神仍然敏感,他能听到悉又的心跳,能听到悉又缓慢的喘息声,能够切实感受到悉又吸气时从锁骨到胸部的肌肉运动,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的耳边也回荡着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巨大心跳声。“她不会真的要吃了我吧。。。?”一个巨大的问号在他心中模糊出现,而后这个问号还未完全呈现,就因悉又含住他的耳廓而被彻底抹除。“哈啊。。!”布爵下意识叫了一声,悉又像是没听到一样,隔着面罩用嘴唇轻轻咬着布爵的耳廓,一边咬还一边发出小小的品尝声:“哈呜,哈呜,啊呜”
戴了一个闷热上午的面罩已吸收了不少悉又黏答答的汗液了,原本略显干涩,棱角分明的质感变得有些柔软,皮肤与面罩的界限也因汗水而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布爵耳边满是啪嗒啪嗒的口水声,全是从悉又那张蛊惑人心的嘴中发出的声音,而口水的温热触感也从耳廓传来。被口水彻底弄湿的面罩比平时多了几分松弛,似乎不再那么紧绷,柔软的面罩后是更加柔软的嘴唇,富有活力的薄唇在面罩的加持下多了束缚,而这束缚让悉又小嘴的每一次舔舐,含弄都竭尽全力,这也让布爵透过面罩,感受到了悉又嘴唇的感觉。布爵小小的耳垂被悉又奋力吮吸着,像是要吃掉他似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布爵心里这么想着,下面也终于忍不住高高翘起,而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毕竟这个趴伏在他身上的家伙,看上去是要将布爵的耳朵整个包裹在那看上去包容无限的面罩中,随后将布爵整个吞下肚了。
“哈啊。。哈啊。。”,“哈呜,哈呜。”少年与少女的喘息声在昏暗闷热的帐篷中交织在一起,期间还有些许粘腻的水声发出,听上去热烈且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