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初夜,被一个阴鸷的男人用鞭子和药力强行掠夺;而现在,又要被这几个曾经被她视为蝼蚁的家丁轮番践踏。
“不……我的身子是干净的……”叶晚霜喃喃自语,泪水无声地滑落,“师兄……你会来救我的,对不对?”
这是她心中最后的一根稻草。只要师兄还在,只要希望还在,这具身体即便再脏,灵魂依然是高贵的。
家丁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理,故意凑到她耳边,用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师兄?他要是现在看见你这副骚样,两条腿被掰得大开,精液还从你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不停往外流……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当场气得吐血? 哈哈~~~”众人淫笑不止。
“闭嘴!”叶晚霜愤怒地瞪着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用膝盖去撞击家丁的大腿,但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每一次挣扎都只是更加勾起众人的欲望。
“既然你这么喜欢师兄,那就让他看看,他的师妹是怎么在我们面前求饶的。”一名家丁粗暴地扯开裤带,露出了那根粗长且布满青筋的性器。
他没有像沈砚秋那样讲究前戏,而是直接用手扒开叶晚霜已经有些肿胀的阴唇,将那滚烫的肉棒狠狠抵在了入口处。
“啊——!”
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
虽然处女膜已破,但经过沈砚秋的初步开发,叶晚霜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家丁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用钝刀在刮擦她的神经末梢。
叶晚霜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感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剥离,像是一层薄纱,被两只粗糙的手慢慢撕碎。
“看啊,她的身体多诚实。”另一名家丁在一旁笑着,伸手抚摸着叶晚霜挺立的乳房,“明明嘴上骂着畜生,下面已经湿成这样。看来师爷没选错人,这‘霜刃燕’的滋味,确实不错。”
叶晚霜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她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来隔绝身体的感受,但药力、疼痛以及那陌生的充实感,正在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真的这么不堪一击?
难道我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吗?
……
然而,家丁们的羞辱并未就此止步。一名家丁突然伸手捏住叶晚霜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既然嘴巴这么硬,那就用来尝尝我们的味道吧。”
“来啊!”叶晚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牙齿紧紧咬合,试图用这最后的武器给予对方痛楚,“你们这些下贱的男人,若敢进来,我便咬碎它!”
家丁们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爆发出一阵哄笑。
其中一人从地牢的刑拘台拿过一个金属环——那是一个带有皮带的口交环,中间镂空,刚好能容纳男人的性器,放入嘴中在脑后拴紧
“想咬?没那么容易。”家丁狞笑着,强行按住叶晚霜的头部。
金属环紧紧撑开了叶晚霜的下颌,迫使她的嘴巴张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她的嘴唇,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唔……!”叶晚霜想要闭上嘴,但金属环异常的坚固,强行撑开了她的牙关。她引以为傲的牙齿,此刻竟成了最无力的装饰。
家丁毫不客气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塞进了她被金属环固定的口中。
叶晚霜本能地想要吞咽或吐出,但那东西太大、太烫,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吞下去!你的嘴不是很厉害吗!”家丁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用手掌捂住叶晚霜的鼻子,迫使她通过口腔呼吸。
叶晚霜的眼球因为缺氧而微微凸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家丁的大腿上。
她毕竟是有武功在身的人,肺活量远超常人,虽然窒息感强烈,但神智并未完全昏厥。
这种清醒的痛苦比昏迷更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喉咙深处的蠕动、挤压,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甚至能尝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腥气的味道。
“看她的眼睛!翻白了都没晕!”另一名家丁在一旁拍手叫好,“真是好嗓子,好肺活量!师爷没骗我们,这女侠的身子骨,确实是块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