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没有同伙”四字,沈砚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原来如此。
难怪她这么有底气。
小小毛贼如何骗的过本官,不过,这正好给了本官更多的乐趣。
……
“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本官用点‘特别’的手段了。”沈砚秋打了个响指。
立时有家丁快步上前,捧着黑漆托盘躬身入内,盘中静静摆放着一根纹路粗粝的长皮鞭,寒意慑人。
一声脆响打破了地牢的寂静。
沈砚秋手中的软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晚霜的大腿内侧。
那鞭子看似柔软,实则由多层牛筋编织而成,末端还藏着细小的倒刺。
这一鞭并不重,却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皮肤——大腿根部与腹股沟交界处。
“啊!”叶晚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混合了刺痛与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门。
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双腿试图并拢,却被木枷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挣扎。
“说!你是哪门哪派?”沈砚秋的声音依旧温柔,手中的软鞭却再次扬起,“不说?那就再尝尝这个。”
“啪!”一鞭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激起一阵涟漪般的颤动。
叶晚霜的玄色劲装本就单薄,经过这一鞭的抽打,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露出底下紧致白皙的肌肤,上面迅速浮现出一道鲜红的红痕。
“我是……‘玄霜谷’的弟子!”叶晚霜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眼神中满是倔强,
沈砚秋心中暗笑:玄霜谷?
不过是个二流门派罢了。
小丫头,你以为你的身份能吓住我?
纵使你门派里那位素有侠名、在江湖颇有声望的大师姐又如何,远水难救近火,根本无力顾及于此。
在本官眼里,你不过是一块上好的璞玉,等着被雕琢成最完美的玩物。
“玄霜谷……”沈砚秋轻声重复着,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好,很好。那你说说,除了账本,你还偷了什么?城西的宋家?还是城东的李家是不是都是你偷的?”
叶晚霜心中一紧,她确实还偷了城西的宋家,但她不想轻易吐露。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城西……废弃的古井。那里有三百两黄金。”
这是假情报。
她想拖延时间,等待师兄回来,或者寻找机会爆发最后的剑气。
她相信沈砚秋不会立刻验证,毕竟他看起来更享受这种心理博弈的过程。
然而,沈砚秋根本不在乎真假。他要的,只是借口。
“城西古井?好,很好。”沈砚秋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官就信你一半。但是……”他的目光落在叶晚霜身上,眼神变得愈发炽热和贪婪,“你的身体,似乎比你的嘴更诚实。你看,它都在发抖了。”
“啪!”
这一次,软鞭直接抽在了她挺立的乳尖附近。
虽然未直接击中,但那股热浪和震动足以让她浑身战栗。
叶晚霜的劲装本就因之前的挣扎而有些松散,这一鞭更是将左侧的衣襟彻底撕裂,露出了半颗饱满挺立的乳房,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啊——!”叶晚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用腰肢的力量去躲避那该死的鞭子,但铁链和木枷将她固定得死死的,每一次挣扎都让伤口更加疼痛,也让她的身体更加暴露无遗。
“别动……再动,本官可就不客气了。”沈砚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走到叶晚霜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小丫头,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在本官的地盘上,你的倔强,就是最美的装饰。”
叶晚霜瞪着他,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畜生!沈砚秋……你个阴鸷的狐狸!我师兄绝不会放过你!”
听到“沈砚秋”三个字,沈砚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