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有感觉……为什么……*
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一圈圈收紧,越勒越深。
是药力的关系吗?
一定是的。
可那快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无法用“药力”两个字来推脱。
*还是说……我本就是如此不堪的人?*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一件事——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那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霜刃燕”了。
她只是一个被人玩弄过、被人玷污、在自己的耻辱中达到高潮的……破碎的女人。
沈砚秋已整理好衣冠,站在几步之外。烛光从他背后打来,将他的脸隐在黑暗中,只剩下一个高大的、压迫性的轮廓。
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狼狈、她的空洞、她脸上那层属于他的浊液。
然后他满意地笑了一声。
转身。脚步声渐行渐远。
地牢的门轰然关上。烛火摇晃了几下,最终归于一片彻底的黑暗。
黑暗里,只剩下铁链偶尔的轻响。
和女子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啜泣。
地牢外,雨声依旧淅沥,仿佛在为一位女侠的陨落而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