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她用全部意志筑起的高墙,在那一下按压中轰然碎裂。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炸开。
从头顶到脚尖,从皮肤到骨髓,每一根神经都被浸泡在这股陌生的、灼热的浪潮里。
她甚至感觉不到铁夹的疼痛了,感觉不到手腕的勒痕了——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吞噬、淹没、撕碎。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高高弓起,将身体弯成一道绝望的弧。大腿剧烈痉挛,肌肉像失控般疯狂收缩,身体深处死死绞住了他在她体内的那根硬物。
“哼……”沈砚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遥远得像隔着一层水,“看看你真实的自己。”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他顶到了最深处。
一股灼热的白浊液体在她体内炸开,灌满了她的子宫。
而叶晚霜——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一声压抑已久的长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带着哭腔,带着破碎的尾音,带着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也从未想象过的耻辱,在阴暗的地牢石壁上弹跳、回荡。
那是混合了痛苦、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在仇人的凌辱下高潮了。
在铁链的束缚中。在药力的摧残下。在沈砚秋的入侵里。
她的身体达到了那个她本应永远憎恶的顶点。
身体上的快感只持续了几秒。然后退潮。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绝望。
沈砚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了几下,才退出来。他低下头,将混着处女血的精液抹在她的脸上。
温热的。腥膻的。从她的额头抹到嘴角。
“从今往后,”他整理着衣襟,声音轻描淡写,却像钉子一样钉入她的灵魂,“这具身子,就是本官的玩具。”
叶晚霜没有回应。
她的都垂在一边,她呆呆地看着地面。那双曾经清澈如霜雪、锐利如剑锋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干涸的古井。
泪水无声地滑落。冲开了脸上的污浊。露出下面苍白如纸的皮肤。
铁夹还夹在她的乳尖上。铁链还锁着她的四肢。比这些更沉重的,是压在她心上的那块巨石。
*师兄……*
她的嘴唇无声翕动,那个名字像一柄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对不起……*
她想起了月光。想起了他说那句话时笨拙的、认真的表情。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向师父提亲。”
那时的她红着脸,嘴上说着“谁要嫁给你”,心里却已经在想那件红色的嫁衣应该是什么样式。
可现在呢?
现在这具被仇人玷污过的身体——在侵犯中高潮的身体——有什么资格穿上嫁衣?
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个人身边?
有什么资格……再做那个干干净净的霜儿?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江湖上最锋利的剑。风雨不侵。刀枪不入。
可她连自己的身体都守不住。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仗剑天涯的名号。她珍视了二十多年的贞洁。都在这一刻,被这个阴鸷的男人碾成了粉末。
更让她无法原谅自己的是——
在那些最不堪的瞬间里,她的身体竟然是迎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