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发现,她甚至不敢在心里把这句话说完。仿佛一旦说出口,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沈砚秋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沉溺在痛苦中。
他开始抽插。
缓慢。深沉。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给她带来钝重的胀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和血丝,混合着媚药催出的汁液。
他像是在品一坛陈酒,不急不缓。细细品味她身体每一丝微小的反应。
“叫出来。”他的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拨弄着她胸前的铁夹,每一次触碰都让锯齿咬得更深一分,“让我听听霜刃燕的声音。”
“你……这个……禽兽……”
叶晚霜咬着牙,一字一顿从齿缝中挤出。
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哭腔拖住了每一个字的尾音,让这句本该锋利的咒骂变成了一声破碎的悲鸣。
她拼命想将自己的意识抽离这具正在被凌辱的身体。
师父教过她的——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她只要把意识缩进丹田,不去感受,不去听,不去想……
可她做不到。
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拽回现实。
每一次摩擦都在提醒她:你的身体正在被仇人进出。
每一次体内那根硬物的跳动,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她被侵犯了。
而她无力阻止。
但比疼痛更让她恐惧的,是另一种正在悄悄变化的感受。
在那剧烈的撕裂感之下,在药力的催化之中,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热流正从身体深处向外涌。
随着他每一次抽插,那股热流就壮大一分,像一条苏醒的蛇,缠绕着她的脊柱往上爬。
*不要……不要有感觉……*
她拼命夹紧双腿的肌肉,拼命收缩所有能收缩的地方,用自己的意志力去对抗那股令她恐惧的快感。
*叶晚霜,你不能……你不能让他得逞……你不能让你的身体变成他的帮凶……*
但她的抵抗在他面前不过是一触即溃的屏障。
她的身体像一朵被强行打开的花。在暴力的揉搓下,花瓣不受控制地舒展开来,反而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接纳了他的入侵。
“白费力气。”沈砚秋感受到了她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收缩,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还厉害。”
“闭嘴……闭嘴——!”
她嘶吼着,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她恨他。恨他的残忍,恨他的算计,恨他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恨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东西。
但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身体的背叛。恨那股从深处不受控制涌出的湿热。恨自己的呼吸正在变得急促。恨喉间那一声怎么也压不住的呜咽。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她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嘴唇无声翕动,像握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但她的大腿开始收紧。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送。她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阻止的方式,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
沈砚秋察觉到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拇指精准地按住了花丛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珠粒。
用力一压。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咬碎嘴唇也守不住的防线。
那一瞬间,叶晚霜感到自己的整个世界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