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声音逼到了最高最尖锐的频率,将它变成武器,变成盾牌,变成她此刻仅剩的一切。
“死?”
沈砚秋停下了动作。他歪着头,像在看一个有趣的问题。
“你死了,谁给你的师兄收尸呢?”
空气骤然凝固。
师兄。
那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叶晚霜燃烧的神经上。
她的挣扎停了一瞬。
那双布满泪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破碎的光芒——是犹豫,是不甘,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却无法磨灭的柔软。
师兄还在外面等她。
师兄说过会来找她。
师兄说过——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向师父提亲。”*
月光下,他笑得很笨拙。她红着脸说“谁要嫁给你”,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那是不久前的事。却像隔了一辈子。
*我若是死了……师兄怎么办?师门怎么办?那些我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怎么办?*
她可以死。她是“霜刃燕”,她不怕死。
但她不能让他们死。
就这一瞬的犹豫。
沈砚秋不再等了。
“准备好了吗?叶晚霜。”
随着一声低吼,他猛地挺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捅入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紧致入口。
**“啊——!!!”**
那一瞬间,她的世界被撕裂了。
不是比喻。
是真实存在的、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蛮横地劈开了她守护了二十多年的禁地。
处女膜破裂的刹那,她甚至听到了一声细小的、从自己体内传来的碎裂声。
不。碎裂的不只是那一层薄薄的膜。
还有一些更深的、更珍贵的、她甚至不知道名字的东西。
也一起碎了。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然后收紧。嘴张着,却发不出第二个音节——痛已超越了尖叫的阈值,堵在喉咙里,化成了一声无声的嘶鸣。
鲜红的血顺着她紧翘的臀缝流下,一滴,又一滴,滴落在身下的石地上。
那一抹红色在烛光里刺眼得像一个烙印。
像一个宣告。
——曾经清冷骄傲的“霜刃燕”,在这一刻,被夺走了她最珍视的东西。不是被人夺走的。是被撕碎的。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眼泪无声地涌出,滚烫地流过她的脸颊,混进嘴角的伤口里,咸涩而刺痛。
*师兄……师兄……*
她在心里喊他的名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喊她唯一记得的方向。
*对不起……对不起……我……*
她没能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