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破碎的拒绝。轻得连烛火都吹不灭。
“这药叫‘春潮’。”沈砚秋将羽毛刷丢回托盘,声音平淡无波,“能让女人的身体比心更诚实。”
他从托盘中拿起两个铁夹。
叶晚霜的目光落在它们上面——铁器的冷光,夹齿处细密的锯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锁链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你……你敢……!”
“刚才你对本官的人动了手。”他捏着一个铁夹,在她面前晃了晃,“这便是代价。”
他俯下身,捏住她左胸那朵因恐惧和地牢的寒冷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将铁夹凑了上去。
“不——住手!住手——!啊——!!”
当锯齿咬合住敏感的乳尖时,叶晚霜发出了一声几乎撕破喉咙的尖叫。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
而是一种混合了刺痛、酥麻、灼烧和诡异快感的复杂感受——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同一个神经末梢,顺着脊柱炸成一片白光。
她的视野在一瞬间变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滚烫地划过脸颊。
身体本能地猛烈收缩。
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砸落,铁架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每一次肌肉痉挛都让铁夹咬得更深,让那股混合着剧痛与异样酥麻的感受像浪潮一样反复冲刷。
第二个铁夹。
“啊——!不——!拿掉……把它们拿掉……!”
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撕开的绸缎。沙哑,颤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但她的身体在药力的催化下,正在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一股不受控制的湿润从身体深处慢慢渗出,温暖地浸润了那个被强行打开的地方。
沈砚秋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手指探入她体内——那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触碰到了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
他在她的体内缓缓搅动、旋转、深入,像在测试一朵花能开多深。
叶晚霜的双手死死攥住头顶的铁链。指甲嵌入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她用这种方式来对抗那股从体内不断升起的、令她恐惧的快感。
*这是耻辱……是药力……不是我……不是……*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像念咒。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但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一滴滴落在身下冰冷的地面上,映着摇晃的烛火。
“看啊。”
沈砚秋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举到她眼前。烛光穿透指间那层晶亮的液体,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这具刚烈的身体,下面却这么湿。”他的语调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高傲的侠女,不过如此。”
叶晚霜闭上眼睛。
她不敢看。
不敢看那根手指上沾着的、属于她身体反应的可耻证据。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比疼痛更烫,比铁夹更锋利。
她宁愿他再打她一掌,再夹她一次,也不愿他让她看见这个——看见她自己身体的背叛。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个灼热的、粗硬的、带着跳动的物体,抵住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猛地睁开眼。
那根布满青筋的性器正贴着她的入口,热得像烙铁。她能感觉到它在微微跳动,像一个正在积蓄力量的凶器。
“不要!”她开始剧烈挣扎,铁链疯狂作响,手腕和脚踝被铁环勒得鲜血淋漓,“沈砚秋!你敢——!放开我!放开我!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