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咔嗒。咔嗒。咔嗒。
四声脆响。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根立柱底端。
双臂高高吊起,将上身拉扯成一道毫无遮掩的曲线。
她被钉在了那张刑架上,像一只被大头针贯穿的蝴蝶。
铁环边缘粗糙的棱角随着她的挣扎陷入皮肤,勒出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每一次扭动都只让铁环收得更紧,痛感从手腕和脚踝向四肢蔓延,像烧红的铁丝嵌入肉里。
“不……放开我……”
她还在挣扎。
铁链哗哗作响,但那声音已不如方才激烈。
药力正在加速侵蚀她的四肢,将她的力气一点一点吸走。
更让她恐惧的是另一种感觉——那股从春潮药力中生出的温热,正顺着血管漫向全身,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样敏感。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此刻的姿势——双腿大张,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
羞耻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但她咬住了嘴唇。
没有哭。至少现在还没有。
沈砚秋脱下长衫。
烛光舔舐着他精瘦结实的躯干,勾勒出肋骨的阴影,以及胯间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之物。
他的神色从容得像一个即将进餐的人,眼神中带着灼热的期待——不是情欲,是某种更深的、更阴暗的狂热。
叶晚霜的目光掠过那根丑陋的性器时,瞳孔骤然收缩。
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混合着恐惧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她猛地偏过头,死死咬住下唇。
她不愿让他看到——不愿让任何人看到她眼中那一丝隐约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可耻的害怕。
“本官玩过不少侠女。”沈砚秋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渗出来的回音,“但像你这样刚烈的,倒是少见。”
他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划过皮肤:“我喜欢看你们从云端坠入泥潭。那种骄傲被碾碎的过程——真是美得让人心醉。”
叶晚霜浑身一颤。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像在描述一道菜品的风味。那种彻底的、理所当然的轻蔑,比任何辱骂都更轻易地刺穿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但声音在发抖。
沈砚秋轻笑一声,没有争辩。他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一根羽毛刷,刷毛上涂满了某种半透明的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他俯下身。
羽毛刷轻轻扫过她的小腹。
叶晚霜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弹。
那药力混合着体温,在皮肤表面绽开一片又痒又热的奇异感受,沿着血管向身体深处渗透。
她咬紧牙关,用全部意志力压住喉间那一声几欲溢出的声音。
羽毛刷不紧不慢地向下滑。
拂过平坦的小腹。滑入大腿内侧。在接近那片禁地边缘时故意放慢了速度,像一只戏弄猎物爪牙。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离开刑架,在空中悬停了一瞬,又重重落下。
铁链哗啦作响。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