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见一阵哭声从窗外传来,像极了急诊室外病人家属凄厉的嚎啕。
封徵雪向着窗外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浅黄色长裙的女孩瘫倒在地,痛哭,怀中抱着一把重剑。
封徵雪看了半晌,伸手将那窗户关了,内心毫无波动。
已经与他无关。
毕竟他已死过一次,已学会“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下一刻,便听那女孩哭道:“爹啊,女儿不孝,呜呜呜呜治不了您的病,女儿跟着您一起走了吧。”
……
封徵雪手十分轻微地一抖,面无表情地将银票潦草存起,合衣拉起被子。
然而。
三分钟后。
封徵雪还是站在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面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分明蓄满了恨意。
“你爹怎么了?”
“你是谁?”
几乎异口同声。
封徵雪蹙紧了眉头,打量起眼前这个纤细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