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但见他刚毅清晰的侧颜,因那朦胧而迷茫的神色而显得更加生动,让人莫名地联想到一些毫不相关的意向——譬如冰封万里的时节里,蜿蜒流淌的地下河;或是众神归位的古神话中,菩提树下不知名的花朵。
封徵雪几乎陷入那双澄澈的眼,心悸一瞬,不着痕迹地滑过视线,不再与他对视,只是定定地看向蔺司沉深邃的眼窝。
不知今夕何夕的熟悉感,仿佛更加强烈。
封徵雪竟在一时间开始怀疑,自己的前世究竟有没有和什么相似的人见过。
“你刚刚叫我做什么?”蔺司沉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声音压得很低。
封徵雪只得坐得与他更远了些:“孩子们说是找你来讨例份,我不知是什么,你也不知?”
便见明显怔了下,恍然大悟一般,又倾过身来:“平时这些,都是蔺云谦在做。”
“蔺云谦?”封徵雪微微挑眉。
“啊,我下属——但他今天有事。”蔺司沉语焉不详,“我没做过,怎么给?”
封徵雪的眉头蹙得愈深,冷淡道:“我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