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雪感觉浑身冰冷,四周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身子好轻好轻,就好像漂浮在水面一般。心底出现了一股莫名的恐慌,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缕温暖的阳光,看到这束阳光,江落雪就像是在抓到了一颗救命草一样,迈出步子朝前面跑去……
“淮,我好怕……好怕这两个孩子都会……都会……同时离我而去。呜呜呜……”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硬咽的哭泣声。
眼前一道强烈的光线闪过,刺得江落雪的眼睛无法睁开,脑袋里传来一阵剧痛。江落雪双手捂住脑袋,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痛苦的跪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光线慢慢的消淡了,头也不再痛了,清晰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这是一间宽敞干净的病房,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的药水味。病**躺在一个九岁的小女孩,鼻子上戴着氧气罩,头上还贴着几块脑波仪。悬在床沿的点滴,在不停的输到小女孩的体内。病床旁趴着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江淮正在安慰着坐在椅子上抽泣的扶茉。
“茉,你放心,现在的医术越来越发达了。听说有一个得了心脏病,医生给他换了一颗心脏他都活过来了,小雪的病一定能治好的。”江淮一脸爱抚的帮抹去扶茉眼角的泪水。
“可是小雪得的是阴性NB氦血,医生说这种病手术的成功率只有20%,而且这种病会传染的,落雪已经慢慢的出现被感染的现象了。淮……我好怕……”扶茉一双眼眶已经哭红了,一脸激动。这是江小雪第二次发病了,发病的当时她吐了好多血,而且血液里有类似腐虫的东西,现在扶茉都没能从那个恐怖中走出来。
江淮看到扶茉失控的样子,连忙走到病床旁,脸上闪过一抹紧张:“你安静一点,别把孩子吵醒了。”当看到病**两个酣睡的两个小女孩一颗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下来。
站在一旁的江落雪傻傻的愣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躺在病**的小女孩和她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而且扶茉还叫她落雪,难道她回到小时候了吗?一连串的问号浮上心头。
江落雪走到江淮和扶茉面前,决定问清楚:“爸、妈,你们为什么在这里?**的小女孩是谁?”
可是他们好像没有看见江落雪一样,扶茉一直在哭,江淮一直在安慰扶茉。江落雪急了,不停的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为什么他们好像看不见她一样?难不成她已经死了吗?怎么可能?江落雪一脸恐慌。
扶茉哭了一会儿之后,忽然站起来一脸坚定的走到病床边,目光索在守在病**的女孩子身上:“我决定了,我不能眼睁睁的他们两个都离我而去。趁着落雪还没有传染上小雪的病,淮,我们就让小雪一直住院,尽量不要让他们两个有太多的接触。”
江淮微微一愣,迟疑的看着一脸坚定的扶茉:“茉,这样不好吧。”
“我已经决定了。”扶茉别过脸,她已经穷途末路了才会做出这个决定,江落雪和江小雪如果不能同时保住,她选择保住江落雪。
江落雪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不停的摇着头,身子往后面退。她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躺在病**的就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江小雪,这是发生在她九岁那年的事情。当时在医院里扶茉的哭泣声把江落雪和江落雪吵醒了,却也没敢睁开眼睛,他们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被江落雪和江小雪听到了。
之后江小雪住院了,可江落雪却一步也不肯离开江小雪,死死的守在她的病床边一步也不肯挪开,谁也劝不走。终于有一天江落雪昏迷了,这是NB氦血病的初发状况,扶茉接到这个消息之后急坏了,哭了整整一天。第二天早上发现江小雪莫名的失踪了,只留下一张纸条,和一本字典,纸条上面工整的写着:
亲爱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