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想见江落雪,帮我牵制住欧阳晨。”凤仇忽然起身,交代了这句话便丝毫没有停顿的走出了密室。
穆小雪瘫坐在地上,不能反抗、一心一意的为他所用。也许……这就是她活着的意义吧,穆小雪暗自想着。
***病房
“凌若,你老守在这里干什么?这么大一个人了又不会丢,我心情不好,陪我去喝酒。”赵凌轩走过来,没有好脸色的看了江落雪一眼。现在欧阳晨的心思都在她身上,难不成她想连她的弟弟都一同霸占吗?拉起床榻旁的赵凌若就往门外走。
“姐,你别小孩子脾气了好不好?”赵凌若一脸无奈,他老姐的心思他怎么能看不出来?
赵凌轩忽然用力甩开抓着赵凌若的手,食指指着赵凌若的鼻子:“今天你要是不陪我,我赵凌轩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赵凌若叹了口气,无奈的笑道:“老姐你别生气了,江落雪哪有你重要呀,我陪你就是了。”
赵凌若和赵凌轩离开了医院,车子疾驰的驶向马路,卷起遍地的红尘。太阳缓缓的移至黄昏的地平线,天边披上了一道五彩晚霞,或许夕阳真正的美并不是美在它的本身,而是美在它马上就要消失,人们才会如此贪恋它的余晖。
病房里没有开灯,透过窗户,借着月光可以隐隐的看到房间里有一抹黑色的身影,正慢慢的挪向病床。床榻上的女子安详的闭着双目,睡得正甘甜。
那抹黑色的身影坐在床沿上,将少女的手紧紧地握住,感受着这只属于她的温度,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气。
“是晨吗?”感觉到手上的温度江落雪微微张开眼睛,声音里有一股初醒慵懒的气息。
握着江落雪的手明显一颤,凤仇用力的压低声音,以至于没让江落雪听出他的愤怒:“是我。”
江落雪快速的将手抽回,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了。看着床沿上的人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凤仇……不!南宫旭。”舞会那天凤仇面具掉下来的那一幕江落雪可是一直没忘。清冷飞目光肆意的在凤仇的脸上扫视着,眸中带着嫌恶:“你那张银色面具很碍眼。”
凤仇摘下脸上半边的银色面具,淡淡的看上手上的面具:“落雪,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戴着半边银色面具吗?”
“之前我以为你是为了遮丑,现在才知道你是为了隐藏你南宫旭的身份。”江落雪眼神凌厉的盯着凤仇那张脸。
“你说得没错,之前我的确是为了遮丑。在我十一岁那年一场无情的大火将我的父亲烧死,同时也毁了我半张脸。”
“你整过容?”江落雪脱口而出,惊讶不已。
“没想到你正经起来还挺聪明。”凤仇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他的遭遇让人同情,可是他的行为却不值得原谅。为什么他和南宫旭会同是一个人,那个对他像大哥哥一样的南宫旭,那个让她重新找回自己的南宫旭……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江落雪咬着下嘴唇,拳头捏得紧紧的,一脸认真。
凤仇叹了口气:“如果我说了,你就能原谅我吗?”
江落雪将头扭向另一边,身子蜷成了一团:“旭,温柔的像哥哥一样的人,却再也见不到了。”声音很小,却清晰的传到凤仇的耳里。
凤仇身子一紧,猛的将江落雪抱在怀里,声音里尽是温柔:“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做会你的那个旭。”
“回不去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江落雪厌恶的推开凤仇,眼神看向别处。
凤仇身子变得僵硬,眸中尽是哀伤,似乎被江落雪这句话伤得不轻:“既然我让你这么恶心,当初你为什么还要救我?”凤仇激动将双手放在江落雪肩膀上,也没注意手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