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可及的白云,在指尖飘散,凉凉的。地下的景物从高处看来,仿佛只有一个巴掌大,整个巫神国的布置尽展眸底,中间一条宽大的河流,左边是一个梦幻的城堡被白色的烟雾笼罩着。右边是一团黑雾,具体有什么东西从高处看还真看不出,四处分散着像芝麻点一样的东西。再次闭上双眸,深凝了一口气,仿佛闻到了冰箱里冷气的味道,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啊嚏!”
突然冰冷的指甲处感觉到一个温暖的物体,欧阳晨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了江落雪的手,江落雪看着那只白皙的手出神。
“没有我这双手牵着你,你会迷路的。”欧阳晨歪着脖子看着江落雪,嘴角出深深的勾勒出一抹笑意,微微凝神加速了飞行。
江落雪心底暖暖的,也回给欧阳晨一个笑容,并肩和欧阳晨飞行着,眼底洋溢的全是幸福。赵凌轩跟在两人的身后,眸光一沉,死死的盯着两个紧握在一起的手,将拳头捏得紧紧的。
***黑魔宫
大概飞了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黑魔宫,双脚刚落地江落雪脚底一软,就像是走了几百公里的路一般,脚酸得很。靠着一块大石头坐下来,一边松着颈骨一边观察着这里的地形。
这里大概每隔两公里就有一个用骨头堆积起来的房子,房子全部都由森冷的白骨堆积而成。地上寸草不生,就连一棵树叶看不到,昏沉沉的天空,没有太阳,就连一朵白云也没有,有几团黑气来回的在空中盘旋。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江落雪身子突然一颤,感觉背后发冷,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舔了她的脖子以下。
“啊!!!”江落雪大叫起来,拔腿就朝跑。可是脚下立马被几根枯藤缠住,扭过头,发现身后靠着的石头早已不见了,一个长得很恶心的怪物正伸着长长的舌头舔着江落雪的脖子。这东西张着青蛙的脑袋,人的身体,大大的眼珠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猎物,不停的用舌头舔着。好像很喜欢,却又舍不得吃的样子。
“放开她!”欧阳晨眉头一紧,便朝那个青蛙脑袋击去。
那只青蛙目光一滞,伸出粗大的舌头将欧阳晨的脖子缠住,用力的一甩,将他抛得老远。还没等欧阳晨再次出击,地下忽然生出数根枯藤将欧阳晨捆住。
赵凌轩准备去解开欧阳晨身上的枯藤,刚挪动一步,地下便生出数跟枯藤朝她袭去。赵凌轩纵身一跃,抽出腰间的长鞭,打断了几根枯藤,可是那枯藤似乎有再生之力一般,剪不断理还乱。不一会就把赵凌轩捆了个严严实实。
“哈哈哈……”那只青蛙突然大笑起来,在江落雪的身上闻了个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下子碰到三个送上门的美食,我真是太幸运了。”说着便准备去吸江落雪脖子上的血。
“蛙肉,你好大的胆子!”几根黑针随着声音而至,从那只青蛙脑袋飞去。
被唤作蛙肉的男子,向后一躲,避过了黑针。愤怒的看向对面的男子:“刺猬肉,是你这家伙。”那名男子长着一个刺猬脑袋,人的身体,喜欢用他的刺暗器伤人。
“宫主交代过一旦抓到活物必须得交给上头,你竟然敢私吞?”刺猬肉同样用愤怒的眼神回视着蛙肉。
蛙肉和刺猬肉都是死尸除去脑袋后移嫁动物的头颅复活,在黑魔宫的四周看守,用巫术扮成静物的样子,如石头、骨头、木棍……防止蟠龙殿那边的人潜入。那蛙肉便是扮成石头的样子在,碰到了这三个人。好不容易到手的美食怎么可能会轻易拱手让人?如果被告发那样会死很惨,蛙肉眼珠子急得打转转。
欧阳晨看出了,这两个人关系不好,忽然一计上心头冲那个刺猬肉说道:“对!他刚刚就想吃了我们呢,我们三个是蝴媚送来献给宫主的,吃不得。如果你把我们送过去宫主一定会重赏的。”欧阳晨想起在炼尸场的那名女子,那个叫做蝴媚的女子一定有来头,所以把她的名字给提了出来。
果然那个蛙肉听到蝴媚的名字,脸色吓得铁青,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给刺猬肉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存有私心,你可千万别告发我呀。”
“哼!”那个刺猬肉冷哼一声,冲那蛙肉翻了翻白眼,割破中指将血滴在枯藤上,那枯藤转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跟我走吧。”刺猬肉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便朝白骨搭造的屋子里走去。欧阳晨摇了摇头,就因为他说他们是蝴媚献给宫主的这刺猬肉就彻底相信了,而且还没一点防备,真是傻得可以。眼前忽然闪过江落雪的身影,她走到蛙肉面前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依我看来,他肯定会在宫主面前揭发你,横竖都是死,不如你先杀了他?然后带我们去领赏?”江落雪挑了挑眉,**道。
那蛙肉一听,觉得说的也是,目光一横。快速的飞到刺猬肉的跟前,伸出长长的舌头,卷住刺猬肉的身体。那刺猬肉一惊没料到他会突然出击,快速的反应过来冲蛙肉发着黑针,两个人撕打起来。
欧阳晨看得目瞪口呆,最后将目光移到江落雪身上,眼睛笑成一轮弯月,冲江落雪竖着大拇指。
